他领松散，白衬衫染上了不少红酒渍，浑得靠在大床的包床上，双臂无力得垂到两侧，低着皱着眉，一副酗酒过度的难受样。

拍的虽然是情片，但多少也有剧情。

没想到，周予初这辈接到的，他认为最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居然在这里现了。

军阀阔少是周予初，大明星就是陆鸿渐，整个台本完全是照周予初的意见写的，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他想要接下来拍的这一幕。

陆鸿渐觉得有趣，眉带上一团温柔“平时怎样？”

周予初彻底没话了，他抿着就这么跟对方僵持了一会儿，也没想明白怎么解释，只能攥着对方的手腕，梗着脖说。

“还能继续么？”陆鸿渐浅笑着问。

两人换上了戏服，周予初的设定是直接从父亲那跑过来的，所以穿了墨绿的军装。

“那怎么在我这儿五分钟都持不下来。”

“陆老师，我会证明给您看的。”

“你什么！现在没到的时候！等会儿陆老师开始给你的时候再！”

“卡！”导演猝不及防说了句卡，周予初怔怔睁。就听见导演骂他。

陆鸿渐穿的相对就更加随，他将上穿的烟灰风衣脱下随手丢到一边，又起领薄衫的袖，附着薄肌的小臂，足尖一蹬，便在爬向周予初的途中，将脚上那双油鞋蹬了去。

背景是民国时期，军阀阔少被父亲责骂后跑到夜总会买醉，半清半醒之间被来夜总会找乐的大明星哄骗去了旅馆，吃抹净的故事。

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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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就他妈了。

………

周予初还在崩溃呢，陆鸿渐已经洗好澡回来了。对方拿着瓶冰贴了贴他的脸，给他凉了一个激灵。

周予初的心脏狂起来了。他期待得看向边正脱衣服的人，陆鸿渐了，“好。”

周予初没接，反抓住了陆鸿渐的手腕，有些着急的解释。“陆老师，我平时真不这样…”

陆鸿渐用另一只手掐着周予初的脸，左右扳着检视着，似乎在欣赏这张脸，也似乎在判断这句话是不是在说谎。难得，平日里蛮横惯了的周予初就这么仰着脸，可怜兮兮得让对方看。

“平时…平时一个小时也不的……”

西装包裹着他浑圆的，他像只猫儿似得爬过去，双手拉起周予初的腰带，轻轻解开。

导演：“接下来先拍第三幕吧，骑乘的话速度慢，刺激能稍微少。”

以至于周予初从看到陆鸿渐的那一刻开始，吧就没过。连互幸会握手的时候，都立着那明显的帐篷。

他本以为这会是让陆鸿渐难忘的一次合作，没想到师未捷先死。

“嗯？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