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真的很疼，却是在心里的一块地方。原来被人伤害着routi，却会痛到心里去……这真是很奇怪的事情，林雨明模糊地想。原来那样的仇恨是永远不会消减或消失的，只要一天一夜，它们就会如chun草般再生。心里有什么东西冒了chu来，让他死死咬住了chun，jinjin闭上了yan睛。

听不到可以让他消气的哭泣或求饶，程旭住了手。

冷冷地看着shen下那人隐忍的表情：——他又恢复了在床上最常见的那zhong忍耐和安静，无论用力再大，却只能换来他压抑的颤抖和蹙眉，却不复昨夜脸上的百般多变。

就像是他shen上自带的一个壳，当他被伤害或被qiang迫的时候，那个壳就chu现了，及时的把他拉进去，只剩自己在那个壳外无能为力——初次qiang要他的时候他是这样；后来在床上夜夜地qiang求时，也是这样。

他从来就没真正制服过他！没制服过他的反应，没制服过他的思想，更没制服过他的情gan！这样的愤怒让程旭xiong口的恨溢得快要四散奔liu，充斥着他全shen每一gen神经。

冷冷扯开林雨明shen上所有的衣wu，不经任何前戏，他狠狠地侵入了那jushenti，不带丝毫以往的怜惜。

「啊……」尖锐而ju大的疼痛让林雨明一下弹tiao起来，却被手铐牵制住，ying生生拉了回去。这一扯一拽，手腕上jin附的cu糙金属边磨破了pi肤，有血迹一点点liu了下来。

冷汗不知何时，已liu了满shen，令他shen下的床单有了shi意。熟悉的疼痛，熟悉的绝望一起袭来，让他就快失去抵抗的意识。恍惚中，昨夜程旭那暗哑温柔的话语彷佛飘dang在耳边：「我不会再弄疼你了，再不会了……」言尤在耳，却已支离破碎。

他的chun边浮起个惨淡的微笑：既然一切注定要回到最初，那么，昨夜又为何给自己如此莫大的错觉？！……

灯忽然亮了，在他ti内刚刚开始的动作也忽然停止了。

yan角的余光捕捉到他那个忽然的笑，程旭立起了shen，打开灯冷冷地看着shen下人泪雾弥漫的双yan。那眸子里，盛满了悲伤，害怕，迷惘……和痛苦，正是他想看到的。可为什么，那双失神的yan眸里依然有琥珀般清澈的光芒孜孜不倦地liu淌着，直看得他满心发痛？

对，就是那gu清澈的光骗得自己对他全然相信，失去了向他那禽兽父亲报复的最佳时机！

要不是当日里望着这双清澈干净的yan睛，他也绝不会「se令智昏」地认为他绝不会说谎，绝不会骗自己！……

程旭忽然想狠狠得打自己一个耳光——到了今天，你居然还是会为这双yan睛所迷失！

不，不要再被那双会演戏、会说谎的yan睛欺骗！他狠狠地举起shen侧刚刚拧亮的台灯，狂燥地打翻在地上。房间里又只剩下了暧昧不明的月光，照着床上蜷曲的人ti。

好多了，看不清那双yan睛里的一切，心里刚冒chu一点愚蠢苗条的心疼和怜惜果然渐淡了，愤怒和衍生而来的恨意一点点抬tou，蠢蠢yu动。

重重地再度压了下去，他重新开始了桎梏下的无情侵袭。一波波的疼痛与渐渐起来的快gan冲击着林雨明的四肢五骸，从没试过这样的凌nue：快乐和痛苦jiao织缠绕，jin附在yu望的中心，如影随形，怎样的扭动和挣扎都不能减轻半分，而且……那快乐，居然越来越大，就快要盖过了痛楚。

他用尽全shen的气力，才能把快要脱口而chu的shenyin压碎在hou间，全shen的颤抖频率更快，就快要在那极度的夹击下she1chu的一刹，chu口的前端被人无情的飞快掐住，——牢牢的，不准他释放。

「啊……求你！……」最后的防线终于宣告失守，求饶的shenyin一声声漫了chu来，却得不到响应，更得不到渴望已久的释放。

「再求，我要听！」遥远的地方，似乎有魔鬼的声线传来，不知是谁的。

「求你……让我……让我……」林雨明的求饶已经没有了目标和意识，只知dao这样的话是他此刻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