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正事，而是先聊了聊当年。

“大阿哥留京了，要是带上二阿哥几个，不叫他也显得不合适。想必贵妃是因为这个才只叫了公主。”方姑姑道，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常青不免心喜而笑，磕头道：“还是主子体贴奴才。”他老留在宫里，说是主子信重，可留久了也心里没底。当奴才的不跟在主子身边还叫什么奴才？离得久了，不说主子那边还记不记得他，就连他只怕也要跟主子生疏起来。

储秀宫的嬷嬷进来磕头，常青道：“这是在储秀宫侍候的戴嬷嬷。”

转过来说这些秀女的事，李薇只问了弘昀未来福晋舒穆禄氏一个。戴嬷嬷自然心中有数了，回去想必会好好照顾她。

常青道：“长春宫还跟之前一样。上回听说有个宫女偷偷上吊了，报到养心殿后，长春宫里侍候的人又少了一些。至今也没说要补新的进去。大福晋这半个月来就去过一次，还没带大格格。”

她靠到后头，让他说说长春宫几段日子来怎么样。

李薇带着公主们陪太后用过午膳后，把公主们留在宁寿宫，她回永寿宫处理一下事情。

李薇只草草看过一遍就让常青把这些牌子都给回了。

身后的小宫女捧着赏下来的东西跟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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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青跪下给李薇捶腿，道：“奴才只是送了戴嬷嬷一程，可是什么都没说。”

李薇品出来了，这是空城记。这么着比直接威胁或点明都要干净，不留后患，而且这样一来，戴嬷嬷没有头绪之下反而会做得比他们想要的更多。

太后到这里算是明白了，这贵妃还真是觉得自己一个说不动，想让小辈们过来帮着敲边鼓。到时公主们缠一缠，磨一磨，太后还真没办法不答应。

常青这份手段是比赵全保要强出一截来，把他留在宫里是屈才了。

续过一盏茶后，戴嬷嬷就要告退了。李薇叫住她，见常青已经让人捧着赏赐在那边等着了，不由得对他轻轻点头，对戴嬷嬷道：“嬷嬷和许姑姑当年照顾我，这份情我到现在还记着呢。若是没有你们当年的关照，我也不会有如今的福气。”

皇后抱病避居长春宫，选秀事体大部分都是由储秀宫的嬷嬷和太监总管依旧例而行。四爷说的那个交给年氏，大半是用来□□后的。也是因为这事还要有个妃嫔当名义上的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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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让人把储秀宫的嬷嬷叫来问下选秀的情况。

常青笑道：“嬷嬷何必客气？就是我在您跟前也是小辈呢。”

虽然是她自己猜的，但隆科多肯定是没干好事。她这里对李四儿这位‘旧友’当然不可能还和颜悦色的。而且她们当年的交情也没几分是真心的。

方姑姑赶紧答应着：“奴婢这就去。”

李薇愣了下，方姑姑和太后一起笑起来了。

戴嬷嬷连忙要跪下，常青在一边扶着她道：“嬷嬷跟我们主子是旧相识，快起来吧。”

她既然回来一趟就该遵照职责问问。

说起当年来她记得的已经不多了。印象中最深的反而是那个照顾她的宫女姐姐，此时问起旧人，戴嬷嬷笑道：“许花姑家里人都没了，她就没出去，现在还在储秀宫里呢。”

太后道：“她倒是没把弘昐几个也带来。”

消息一个个递进来，听说贵妃还不是自己回来的，连已经开府的大公主和二公主都被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