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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个宫女是什么来历还未可知。保不齐就是包藏祸心的,那你这泪可白流了。”说着替范氏拭了泪。
——说皇后要害她会不会显得太被害妄想?
张保正要应,他又改了口,起身道:“算了,朕去瞧瞧贵妃。”他迈过地上的碎瓷片,“收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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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平……
见弘晖来也赶紧整治席面侍候他。
——朕为什么不能喜欢一个相信自己的人?
他在她的嘴角贴了贴:“朕的素素是最好的。”
元英抖着嘴唇,拼命找到自己的声音:“万岁以为我是因为嫉妒李氏吗?”
元英盯着皇上,头一次觉得她跟他这几十年夫妻做下来,竟然连彼此了解都做不到。他们竟然比两个陌生人都不如。
那要这么说,昨天苏爷爷挨板子,那该是犯了多大的错啊?
贵妃信朕,朕以同样的心回报贵妃,这有何不可?
“贵妃也会犯错,朕信她是因为她在朕跟前什么都不瞒着。哪怕有一点小心思,她都不忌讳让朕知道。”他对她说,“乌拉那拉氏,你可敢跟朕说,你这样处心积虑的污陷贵妃是为什么?”
李薇还是从‘长春宫所做所为不合理’这个角度来解释:“我想着总不会是因为这一件小事,毕竟马上就是您的圣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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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全保点点头,喝过茶出去换常青进来喝。
曹得意捱过一遍刑,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的十个手指都被插进了竹签子,可拿下他嘴里的塞子,他还是那句话:
想到这里,小太监不羡慕了。他还宁愿就因为打个茶碗挨打,好歹事小啊。
可是没想到张哥哥这么牛,一点没当回事的让人拿扫帚来,亲自撮走带出去扔了。
“我真的没有醋。”她自认表情已经很认真,很严肃了,怎么四爷还是一副没听懂的样子呢?“我就想知道,长春宫一个劲的查这宫女的事是不是有什么缘故。”
“看你,不必吓成这样。”他把她搂到怀里。
“……真的?”李薇不太相信,可四爷也没必要骗她。
看着素素几乎是马上相信了这个理由,四爷都要笑了,又拿起一旁的萨其玛喂她。
“你错了,朕从来不会觉得一个人什么错都不会犯。”四爷打断她的话,“你以为朕是昏君?被贵妃迷得她说什么朕都信?”
他轻声说:“朕容不下的不是你的嫉妒,而是你要用贵妃去害朕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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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寿宫?”范氏忽然觉得身上一阵冷。
李薇只觉得被他越抱越紧,这么窝着真不好受。但心里很甜,好像被他当做大抱枕搂住一样。
四爷被她到现在还理直气壮的话激得站起来:“那个宫女不是人?范氏的那两个孩子难道不是弘晖的子孙?”
她想说她在孩子流了前一直都是吃长春宫送来的饭菜点心。
听他问那个宫女,范氏眼一眨,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坐在灯下偏身垂首,哽咽道:“遇仙平时跟我最好,侍候我的时候是最用心的,我刚落胎那会儿,夜夜都是她守在我的屋里,比我瘦得还厉害。”
弘晖叹气道:“总之,日后你多当心。大福晋那里也要嘱咐她两句才行。现在这宫里不太平。”
当然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