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人多了，主们在她们里也不过是一个来，一个走，掉下去的总比升上去的多得多。

“该不是你不长，惹恼了正经主？”□□绿坎肩的嬷嬷打趣。正经主当然是福晋。

去年大选，德妃虽然没说，却透意思要给四爷和十四阿哥选几个人。大嬷嬷打听来的一个汪氏，一个耿氏翻过年都十六了，像是给四爷

过了小一刻，□□绿的走了，大嬷嬷才松了气，放下茶碗：“要不是非求到她不可，我可真不乐意跟她打。”

枣红坎肩的嬷嬷得了她的笑，心里也得意。

说不定跪完了她也不知垫为什么会发。

大嬷嬷：“能耐没见多少，运倒是旺的很。”

两位嬷嬷一齐笑了，枣红的说：“也是。这自己聪明不如男人用，这么说你现在跟着的这位，还能耐的？”

两人相视一笑，一齐等大嬷嬷说话。

大嬷嬷一瞪，：“你当我是傻的？要是能选，我好好的侍候阿哥到老，什么福享不到？还要费劲去捧另一个？”说完，她叹了气：“可有什么法呢？主发话，他就是让我去喂放，我也要兴兴的去。”

大嬷嬷低喝茶，枣红的也闭嘴不说了，只有□□绿的还在说，她：“我算是看明白了。命好不是真好，能红到最后的，未必就是命最好的那个，却绝对是运最足的那个。”她笑看大嬷嬷，“你的睛这么尖，我看……你也是认准了才下手的吧？”

枣红的笑着给大嬷嬷换了碗茶，：“我看她说的也不错。你的睛一向尖。”

□□绿坎肩的嬷嬷在她俩对神时，一直低喝茶，等这两个神都移开，她才恰好抬起，跟刚才那段沉默都是假的似的，笑着调侃大嬷嬷：“我还当你陪着阿哥是养老去了，怎么混到去侍候别人了？”

另一个穿枣红坎肩的嬷嬷笑着没吭声，可大嬷嬷却不会忽略她，垫是小女的，铜枣却是她特意找来的。别看只是红枣大小，里面放的艾草能烧上一两个时辰。铜枣在垫外围边缘，只要这位主不故意跪到边上去，既硌不着她，又不会跪坏了。

枣红的：“你要是真不想，想个办法脱也不难。”

说了半天，这两个就是想知大嬷嬷这么尽心尽力的侍候这位侧福晋，是这位侧福晋特别有手段降服了她？

她放下茶碗，从怀里摸个荷包到枣红坎肩的手里。两人的袖一，枣红坎肩就把手在袖里筒起来，荷包，方满意的笑了。

以前是侍候阿哥的，现在去侍候一个侧福晋，还不是福晋。怎么看这都是走下坡路。

她们这辈都在里陷着，前像孝献皇后，多大的啊，扛不过命不。近的就像佟佳氏来的几个，谁能说她们命不好？可现在连个儿都没留下。等皇上百年后，这一门的富贵也长不了。

大嬷嬷翻了个白，哂笑：“你们别瞎猜了。我是一心一意侍候我们主爷的，当然是主爷要我跟着谁，我就跟着谁。”

跪，她凝神抬往广场的方向望。一个穿□□绿坎肩的嬷嬷笑：“老，别担心。咱们都待过了，垫是加厚三层的，里面还了八个铜枣，别说跪半个时辰，跪一上午都不会有事。”

“有运就好。”□□绿的说，“这运比命。有多少命好运不够的陷在这里？咱们还见得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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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红坎肩的嬷嬷瞟了大嬷嬷一，对□□绿说：“你以为她是傻？只怕是她看不上人家，不是人家看不上她。”

大嬷嬷眯起得意的一笑，：“这又何必？脱了就未必能比现在。我还能，就不能把主派的活往外推。我可不想这么早就养老。既然了，那就是个阿斗，我也能把他推上去。”

大嬷嬷凑近她小声：“十两银一块呢，这可是上好的云南烟丝。有了这个，你可给我透句实在话，汪氏和耿氏上是怎么个意思？”

大嬷嬷特意笑着看她，有些话不必多说，神一对，大家就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