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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四爷:“壶嘴要用铜制,单这个一般小民就用不起。”
他的大手撩起她的长发拨到胸前,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李薇凑过去看,只见一掌长的布从这头到那头,一头稀,一头紧,两头差两指宽呢。
“为什么啊?”好不容易在国家民生上苏一回还不让她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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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起来后偷偷问柳嬷嬷有没有回奶的药。柳嬷嬷一脸淡定:“这个奴婢不清楚,还是要找大夫问问。”
完事后还要问感想体会,这种事有什么可谈的!!
四爷从善如流,抱着她一个劲的乐,“天天都这么粘乎爷,只会粘着爷让爷哄你。”
四爷捧着本书在看,眼角不时的扫到素素。只见解开发髻后,长长的头发垂下来,更衬得她身形纤弱,迎着烛光的脸颊好像还能看到绒毛。
纺车放在房里,李薇没事就去织几下,想不到就不织,半个月了也没织出半掌长。四爷偶尔一见当她喜欢,以为织得很多了,特意嘱咐玉瓶等劝着些。
李薇努力装睡,挡不住身边这个大号熊孩子不想睡,她只好努力敷衍。
她扶住妆台,也有点紧张。
“别让你主子累着了。”他说。
四爷一晚上就都花在这个壶犁她起的名上了,只是上床后他叹道:“这犁不易推广。”
在李薇看那老式犁就甩这工部新造的一百条街。那犁是铁制的,中间有个方形的铁箱,里面的种子可以在犁地时直接下到地里,犁过去地就播好了,不用跟着个人再在后面弯腰撒种子。
“挺好玩的。”李薇道。
四爷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观音成佛前是个王子,妻妾成群,爷只对着你一个,是万万不及的。”
算了,她习惯了。
很快就被狠狠报复了。
什么观音坐莲啊……李薇义正辞严:“您还说我不敬佛祖,您这才是不敬佛祖呢……菩萨……怎么会……干这种事儿!”就是脸太红,少了几分威严。
李薇趴到四爷怀里治愈去了。
跟着二阿哥一起回来的还有一架纺书和一把犁。李薇才想起昨天好像问他最近在忙什么,不过是那个那个啥前的闲话,他也记住了?
这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我也要!我也要!”二阿哥要抢。
二阿哥给他姐姐捏胳膊,李薇看他一通胡掐,二格格居然也不嫌疼。两个小的在姐友弟恭,四爷看着他们花了一个时辰织起来的布,摇头道:“这么稀,没法用。”
幸好她没问怎么她现在还有奶。下午二阿哥回来往她怀里扑,被她推开:“找奶娘,去找奶娘哦。额娘喝药了,没了。”
“是不是如登仙境?”他还得意。
她就把这个给苏出来了。四爷听了很感兴趣,她说他画,她比划着道:“就跟那滴漏似的,种子装在一个壶里,壶嘴长点,不就能一边犁地,一边拨种了?”这至少能节省一个人力。
能用得起铜的,要节省成本他也不会用。对贵族来说,铜比一个人更值钱。缺人力的时候,一般更用不起铜。
背对着他坐在梳妆台前解头发时,她不安的动动这个,摸摸那个,玉瓶的手也比往常快了三分。
孩子都生了两个了,怎么还跟个没嫁人开脸的小丫头似的?
帐子里两个人影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