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倔地看着他，“伤不了你，我伤自己行了吧。”

“你就怎样？”

程思予沉默了下来，大滴大滴的泪从角落下来。

现在的他，到底在哪里呢？

邹程伸手去捂住她的嘴，却被她重重地咬了一。

这个时候，她忽然又想起了，那个从未谋面的亲哥哥，沈之越。

因为程思予握着那把刀，直接扎到自己lU0的x上面，鲜红的血Ye涌来，将银白的刀尖都给染红。

程思予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起多了一把小刀，这就是她刚才想要从枕下拿来的东西。

程思予咬下，向后抵在墙上，T仍在不住地发抖。

她咬住嘴，满脸泪痕，但目光又冷又倔，有着一完全豁去的姿态。

幽暗的房中，忽然闪起一雪白的亮光，直直地抵向他。

程思予赶忙穿上衣服，连发都来不及整理就跑了去。

“如果我告诉他们听，是你偷钱被我发现，恼羞成怒刺了我一刀，你觉得他们会信你还是信我？”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就僵住了。

邹程冷笑了一声，又准备欺而上，“你最好乖一，让我个痛快。”

“明明是你，是你要侵犯我。”

“你想刺我一下吗？来呀，我爸妈养了你几年，你还没有回报就打算伤害他们唯一的儿吗？”

“你再过来，再过来，我就……我就……”

她披散发，衣衫不整地靠在床角，半lU0的上，鲜红黏稠的血Ye还在涌，沾得她满手都是。

邹程面sE骇变，刚想要靠近一，她又握着刀柄往中间拉了一下。

这个答案，她心里很清楚。

邹程惊讶的面孔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换上了一调侃的神sE。

“你有病啊。”他用力地吼了一声，直接摔门而去，了自己的房间。

他倒x1了一凉气，再次打量程思予的模样。

迸落在地板上面。

接着是加绒的内衫，最后她的上只剩下一件棉质内衣。

“邹程……你快停下来……你不能这样……”程思予带着哭腔地提了音量。

“你再过来试试。”

现在还是过年，外面的店铺晚上关了大半，人们都在家里团圆，而她一个人走在街上，却是无可去。

邹程回打开床台灯，仔细看了看，她只是扎了肤一，并没有生命危险。

他皱起眉，狠狠地咒骂了一声，放开了她一，低去看自己手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