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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不去看,眼泪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怎么也止不住。
一开口,满室的寂静。
秦倪看着男人脸上由于面对无理要求显然已快失去耐心的表情却忽然却笑了,点头:“对,自由,是自由,你多自由啊。”
她不再打扰似乎难得归家的男人,兀自转身。
“那好,这次算我不对。”商柏衍于是再开口,语气里是他一如既往的冷静,然后依她所问,“打电话是什么事?”
这么多天来积压的所有情绪在胸口再次翻涌,从那些无休止的指点和猜疑到一个打不通的电话,换来的却是对面男人脸上永远“你还要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的冷漠表情。
她听他的一字一句,像是永远那么冷静自持,居高临下,在跟她讲她应该明白的道理。
下一秒,秦倪终于吼:“是什么事?是我要跟你离婚!”
“我们都先冷静一下。”他最后说。
商柏衍这才忽然想起那通未接来电,只是当时他正在没有信号的国际航程中,后来日程繁冗,倒也忘了打回去。
见秦倪似乎总算安静下来,商柏衍终于放开手。
他无言,只是在伸手想擦掉秦倪脸上泪水的时候,秦倪偏了头,无声地躲开。
商柏衍只好再次面向秦倪。
空气仿佛恢复无人来过时的平静。
“只是秦倪,”商柏衍看秦倪洇湿的睫毛,这一刻忽然觉得有些荒唐的无力。
可惜对面的人似乎早已失去理智,秦倪不停摇着头:“我不要,我不要你跟我去参加什么节目,我要你跟我离婚啊!”
秦倪的火几乎是瞬间就被男人这毫无诚意,下一句话差不多就应该是“你到底还要我怎样才满意”的道歉给彻底撩了起来。
秦倪眼中的光暗了下来,不过她似乎又早就料到这个答案,笑了一声,点点头,像是在回商柏衍,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行,行,行。”
商柏衍脸色也瞬间凛了下来。
他眉心显然闪过一丝无奈,再次重复自己的决定:“秦倪,我没有兴趣去参加你所说的节目,这应该是我的自由。”
男人声音低却清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衣帽间。
“我应该知道?”秦倪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这么讨厌男人仿佛永远在忍让她的无理取闹的样子,“对啊,我是应该知道,我全应该知道,我应该知道就是我永远不能对一个现在法律意义上是我丈夫的人身在何处表达不满,我应该知道就是我打电话打不通到现在那个人站在我面前都没问我一句打电话是什么事!”
“我知道,你没听清楚吗,我说我要跟你离婚!”
“对不起。”
秦倪的眼泪在商柏衍依旧冷静地反问她名字时落了下来,然后又抬头迎着他:
他显然并不想让局面变的失控,只看着秦倪的眼睛,启唇反问:“秦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秦倪靠着身后墙壁,身体脱力般微微往下滑了些许,闭着眼,忽然说:
商柏衍把人抵在墙壁,秦倪迎着男女悬殊的力量差挣扎无果,最后只能无力地垂下四肢,闭眼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