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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波频率往正常的范围靠。
很快,一个结团被解开。
“又要!啊啊——呜!对、嗬呃…对不起……”
时文柏的声音颤得厉害,腿根向内收,阴茎像是没关紧的水龙头,汩汩往外流尿。
唐安不想被弄脏衣服,皱眉向后退了一步,肉棒拖拽着半透明的银丝抽离。
哨兵的穴口红肿完全合不拢,粘液沾满了阴部,阴囊收缩着向外泵精液,才进入尿道就遇到从膀胱内涌出的尿液。
白色絮状的精团混在尿液里,在床上聚成一小滩。
时文柏在洗澡前已经上过厕所,会像现在这样在床上失禁是他没想过的事,虽然漏的尿液不多,他还是羞得没脸见人,“对不起呜……”
哨兵可怜兮兮地岔开腿跪着,手臂撑了好几下也没能站起来,唐安叹了口气,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抽纸出来,抛了过去。
混杂的水液被纸巾吸附,皱巴巴地黏在床单上。
唐安走到床角处,“过来。”
“唔?”
时文柏的脸上带着羞恼,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他扭头看到唐安的表情如常,赶紧挪了过去,“您还愿意……?”
唐安咋舌,不满地用肉棒拍打了一下他的臀瓣,“难不成你让我硬着出去?”
“……对不起。”时文柏低头贴着手臂,“您不要再安抚我了,已经足够了……”
算算账,唐安不仅超额完成了一次安抚,还让哨兵爽快地射了两次,确实已经足够了。
他收起精神力,对准那个未合拢的穴口就一捅到底。
已经被肏软的甬道湿滑柔软,甚至泌出了不少肠液,让肏弄更加顺利。
他换着节奏,却每次都插到最深,肉棒大开大合的挤压着哨兵的敏感点,在甬道收紧的时候对抗着往外抽。
“嗯……唔嗯……”
身下的哨兵又开始急促喘息,隐忍在喉间的闷哼声低沉悦耳,为唐安续上了新的动力。他的身上也出了一层薄汗,发束中的几缕黑发被汗水黏在了颈侧,余下的部分扬起后轻拍在外套下缘。
时文柏的后穴内一片火热,他谨记着自己还没有让向导高潮的事实,把精力全部用来压住呻吟。
他的身体却已经在前两次高潮中尝到了前列腺快感的甜头,这会儿没了意识的控制,顺从心意在唐安肏入的时候自发调整位置,甬道的收缩讨好堪称谄媚。
唐安很快就到了高潮边缘,掐着时文柏的腰把人往一侧掀起。
哨兵踉跄了一下翻面仰躺在床上,半个身子都探出了床沿,失重感促使他向下伸手撑住地面。
满是生理性泪水的脸和布满齿痕的下唇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