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现在有忙，没时间听他的丰功伟绩。”男人不等唐绵说话就直接打断，“你们看着理吧，反正只要你们不把他开除了随便怎么样都可以。”

“喂，你好。”电话那的中年男声十分礼貌，“我是贺清，请问您是哪位。”

“我刚才不是说了……”电话那的男人已经完全不耐烦了，“您到底有没有听清楚我在说什么？”

“我刚不是说了吗，只要不把他开除随便你们怎么理。”贺清说完顿了顿，“你是他的新班主任是吧，以后就多麻烦你了，就不必联系我了。”

废。

“是谁啊？”

电话那一下陷沉默，过了好一阵唐绵才听见那开，语气却已经完全换了个样，“他又什么事了？”

“那个废又惹事了……”

贺清？这名字唐绵觉得有些耳熟，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是谁，“您好，贺先生，我是贺崖的班主任，我叫唐绵。”

她坐下来，思忖犹豫了一会儿，又给刚才那个号码回拨了过去。

唐绵被贺清Ga0得已经目瞪呆了，一时之间也忘记挂电话，就听见电话那传来另一个nV人的声音。

这不耐烦的语气和刚才接电话时简直判若两人，要不是声线一致，唐绵可能会以为电话换人接了。

“我和他不住在一起，不清楚他的近况，不过他能照顾好自己的。”男人的语速很快，就像机关枪似的打得唐绵脑袋发蒙，“不好意思我这边事情b较多，还有什么事吗？麻烦长话短说。”

唐绵不知在贺崖那无所谓的外表下到底承受了多少，但只要想到贺崖现在一个人病着待在家里，她就觉得如鲠在。

“我听清楚了，贺崖爸爸。”唐绵将后面四个字咬得格外清晰，“但是我刚才想说的是，贺崖没在学校惹什么事，他最近很努力，这次拿到了年级步奖的第一名，他是个聪明又上的好孩，只要别放弃他，他一定会是一个很优秀的孩的！”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唐绵一个人在原地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咽了唾沫，不敢再耽误这位先生的宝贵时间，“那今天就先这样，以后有事我再联系您。”

妈妈去世，爸爸他叫废。

唐绵的大脑还在消化这两个字，她举着手机愣愣地看着前方，突然有难以想象贺崖之前的人生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

“是这样的，他昨天……”

这也太随便了吧！唐绵觉对方已经想挂电话了赶开：“那个……他现在是不是生病在家，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