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婳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撬开婵的嘴，她只好改变方法，“你一定不知，赵秀才的发妻几天前落亡了。你要不要猜猜，这件事，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

另外的家丁和老妇人，得了莫绥给的几角碎银，所以并未阻止。

庄里除婵一人外，还有一位年迈的老妇人，以及一名家丁。许久不曾见客，对于黎婳二人的到来，他们很是好奇。

“婵姑娘，你明明是为大小的将来考虑，却换得如此下场，难不怨吗？”黎婳先声夺人，打破了他们之间暧昧的氛围。

“婵姑娘，这次我们来，是为了同你求证一件事。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到别屋详谈吗？”莫绥依旧一副贵公的打扮，他这话说来，引得婵微微红了脸，手也慌张地频繁抚m0鬓角和打理上的衣，神飘忽不定，眸中光潋滟。

“让我猜猜，是因为大小的发簪吧？你看到了，赵秀才亲自去琳琅阁里买的发簪，第二天竟然现在了大小上。这其中缘由，自然不必多说，对吗？”

“公，公，找婢所谓何事？”婵低垂着，时不时用角偷看莫绥，她看起来是个胆小内敛的人。

黎婳尖地看见婵握的双手骤然，她知自己快要攻破对方的心理防线了。

黎婳看看婵上洗得发白的衣，脚上蓝sE的布鞋，和只有一朵绒缀的发，很快否认了这个猜想。

既然不是为了钱，那么极大概率是为了柳家大小。

“好，好的，公请跟我来。”婵小声地说，面颊上还带着羞涩的红，步伐虽略有慌，但很快镇定下来。

黎婳眉一挑，笑着说:“所以，赵秀才和大小真的暗通款曲了？”

婵神躲闪，连连后退数步，“你在胡说什么？大小和二小是妹！不是母nV！”

黎婳看着羞得脸都快冒烟的婵，不由得想，她怎么有胆量找赵秀才对峙的？是什么驱使她到这地步的？是为了向赵秀才或柳家讹钱吗？

“好。”

婵吓得捂住嘴，不肯再多说一句话。

黎婳跟在二人后，叹莫绥这张脸，果然很能引得nV心萌动。

只可惜婵咬着嘴，低着，始终不答。

“快到了，准备下车吧。”黎婳算了算这几日的销，足有五六两，除去莫杫给的一吊钱以外，全是莫绥的私库。这些钱，她得想个办法还给莫绥。

“我在说，你发现了二小其实是大小和赵秀才珠胎暗结生下的孩。”黎婳地注视着婵，步步b，“为大小的贴丫鬟，你当然注意到了她对待赵秀才的态度不同寻常。还有，你也知二小就是大小的亲生nV儿，只是一直不知晓她的父亲是谁。那么，到底是什么让你怀疑上赵秀才的呢？”

婵惊得瑟缩了一下，面上的红也快速退去，变得惨白，她扯一个僵y的笑容，低声说:“你在说什么？”

打着哈哈，拉开窗帘往外一看，一座庄已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