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块地叫什么名字？”他想着昨天已经惹怒过哥哥了，此时应该努力讨好些：“我觉溪桐不会平白帮忙的。如果他不答应，能不能别让爸爸骂我？”

，瞧不什么端倪来，犹犹豫豫地说：“我，我....我可以和溪桐说一说这事。”

他知溪桐很有钱，也很有势力。

可不知为何，哥哥依旧是那副冷淡平静的模样，他却莫名骨悚然了起来。

哥哥眉也没皱，嘴也没抿得很直。

林啾啾自认为了个满分答卷，正喜滋滋地等着林尧放自己走。

林啾啾其实知这件事。

林尧是唯一一个能轻易戳穿这层保护的人。

——虽说溪桐在这块地上，同土皇帝差不了多少。

“我之前着你，不让你同溪先生际，是我多闲事了？”

他英俊贵气，有着生来便要人上人的好相貌；偏独独在同胞弟弟面前，显内里冷厉的一面。

溪桐能对他什么事呢？林啾啾天真地想着，大不了就拒绝自己嘛！

林啾啾被哥哥冷的语气狠狠扎了一下，慌慌张张地后退了一步。他不敢在林尧面前撒卖乖，只敢小心翼翼地揣测着对方的心情。

他是个罐似的小气包，幸又不幸地继承了母亲的貌，却没能继承母亲用于保护自己的心机和智慧。

“原来，你听得懂这些话。”林尧说。

为什么他总觉着对方此时很生气呢？

他当然没打算给溪桐当小情人去，只是哥哥的要求，林啾啾从来不太敢拒绝。两相权宜之下，他更愿意招惹那个更好糊的人。

林啾啾直觉这两个问题很重要。

林啾啾与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的确半也不相似。

但对他这样一个懵懵懂懂的小笨来说，再多的钱，也不过是多换几辆新的车，多买几件当季的大牌衣服；再滔天的权柄，也不过是酒吧玩乐的时候，漂亮的哥哥们会更乐意凑到他的面前。

林尧问。

他困惑地握住掌心，不明白为何指尖抖得这样厉害。

林啾啾从未尝过权势的甜。他被金钱和权力滋养着，却从不是它们主人。这两样东西对林啾啾而言，更像个巧的透明玻璃罩，将他与外面的世界隔绝，悄无声息地把他圈养在某些人的私人领域中。

“你喜溪先生？”他问，“如果不是爸爸的要求，你愿意去吗？”

他心儿小，一小事都会气鼓鼓地记挂上好久。他的情绪浅薄又烈，织构成了个鼓鼓的棉气泡，将真正的林啾啾包裹起来，隔绝了生活中一切真实残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