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睛里冒着八卦的光芒。

“也不知怎么回事，本来前些日都是大太，也很和。那天突然就下了小雪，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像是…像是被一层灰的布给罩住了。”

黑老大看着宁昭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以为她是被自己的肌引住了。

黑老大得意地扬扬，还对着宁昭挑了挑眉，“当然啦。”

“那个时候，我也才修炼了几十年，还没有化为人形呢。”

黑老大连忙辩解，“我没有！小荷，是他先挑衅我的！”

玄襄张大嘴，又叫骂起来，“凭什么只告诉小荷不告诉我，你这就是间接承认了，你对小荷图谋不轨，黑熊，不要脸！”

“好几座山的小妖都专程过来看我呢！”

她默默扶了扶额，给了还在哇哇大哭的玄襄一个暴栗，“我是在问他族圣女的事情，别捣。”

不是哥们，你还来真的？

说着，他还起袖，秀了一把自己胳膊上古铜的肌。

“你也看到了，话还没说两句呢，他就踢我！”

玄襄从寒天池里一下就蹦跶了来。

“那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玄襄瘪着嘴，一下就哇哇大哭起来，“呜呜呜，呜呜呜，小荷，你可别相信这黑熊的言巧语，他可暴力了！”

“我就拦在小荷前面了，有本事就打我呀！”

小窝瓜：你俩是幼儿园小朋友吧？这儿事都能吵起来？

宁昭张了张，还没问他，他就自顾自一脑儿地说了来。

宁昭：……

拳了。

哗啦一声。

宁昭连忙跑到玄襄旁，将他扶了起来，拍拍他衣服上沾的泥土。

玄襄见黑老大不说话，心中愤怒火焰更盛，“黑熊，你怎么不说话啦，你自个儿都觉得心虚吧，我劝你识相一儿，离我们小荷远远的！”

“你这都一百多岁的妖了，知不知羞啊！”

玄襄一下止住了哭声，瞪大睛看向黑老大，“什么族圣女？”

黑老大瞪了他一，并不说话。

黑老大闻言，弯下腰看着只到自己膝盖的玄襄，一个扫堂就把他踢了去，飞得老远。

“还想在小荷面前耍氓？”

“我只告诉小荷！”

突然一声音从后传来，宁昭转看去，池之中，是一个大的鱼，两只鱼睛隔得老远，正是玄襄。

“哼！还瞪我，你有理啦？”

黑老大对着玄襄翻了个白，“反正和你没关系，我才不告诉你！”

他又把上的甲往下拉了一儿，俨然一副要脱衣服的架势。

宁昭：……

黑老大看着宁昭认真的神，思索了一会儿，决定描述一下自己有多么帅气英勇。

你们哥俩，谁也别说谁。

他叉着腰，直了背，人矮气势。

“咳咳，几十年前的我，虽然还没有化为人形，但也是相当的英俊潇洒，黑，形大，看起来板板正！”

“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玄襄仰着，将宁昭护在后，一只手指着黑老大，“黑熊，你脱衣服什么！”

“你们在什么！”

宁昭抿了抿，轻声问：“你救了族圣女？”

为几十年原地踏步，也和这脱不了系。

玄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