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凤宣：“……”

他觉得自己真的没办法跟月娥沟通。

凤宣手中的命簿突然一空，仿佛被什么人抽走一样。

洗脑了几遍之后，连自己都信了，心跳声却是不受控制的加快不少。

凤宣走走进了司命宫的星辰殿中，一踏入结界，周围云雾蔼蔼的景色就变了，变成了一片广袤无垠的星空。

月娥道：“翎宝，你一定要远离这种男的，花言巧语什么都送，就是死不承认关系，百分百玩弄感情的渣男，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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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凤宣在星辰殿中绕了一圈，看得眼睛都快瞎了，都没找到那凡人小七的星子。

至少凡人结束了幻电露水的一生后，会变成司命殿中的一颗星星。

但还是第一次感觉想当场跳碧落川。

他就为什么，可以如此厚颜无耻，表现得好像是自己对他感兴趣一样？！

月娥听完之后，迟疑地开口：“你说这个男的，又是给你送这个又是给你送那个，还动不动就对你搂搂抱抱，以及说一些模棱两可的暧昧话，但是就是不跟你确认关系？”

再加上大魔头虽然总是神神秘秘来无影去无踪的，但是完全没有影响到自己的咸鱼生活。

凤宣见过司命之后就不去凑热闹了。

“你敢说，你对本上神做了这么多。”

不对劲。

不知为何，凤宣一片混乱的大脑中，第一个跳出来的关键信息竟然是月娥对他说得那些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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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在结界上，就像是将万千星辰踩在脚下一般。

月娥：“你就干脆把我的一个朋友省略成我吧，免得你说得绕口。”

鬼使神差，想起她说得直接问他，于是感觉嘴巴不受控制地开口：“为什么是我感兴趣？”

白玉京就这点不好，来来去去就这么些神，而且神生漫长无聊，一点小事就值得大家兴师动众。

凤宣原本还在尴尬，听到这一句，莫名有了点火气。

“怎么可能。”月娥抚摸他的脸：“我说宝，对你自己的颜值有点正确认知好吗。三界上下能狠下心拒绝你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出生，懂？”

半晌，凤宣开口：“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而且更重要的是。

“万一是我自作多情怎么办？”凤宣警惕：“……那我不是丢死人了。”

凤宣不是第一次来星辰殿，可是无论第几次来，他都会惊叹于这三界之外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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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提议道：“宝，你要是真的特别想知道，要不然你就直接问他呗。”

凤宣没想到自己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他想停下，但是完全忍不住继续，仰着头直视他。他声音气势倒是凶，只可惜耳根红的发烫，说出来的话不像骂人，像闹娇。

凡间有句话说，死去的人会变成天上永恒的星子，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而且退一万步，他觉得戚琢玉也不太会对他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