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你比他们差。”凌波站起，决定把这条裙再改一改，“大师兄小师兄他们就不提了，光是第七座峰的天机仙君，他的大徒弟臧缈，便是天生剑骨，你以为这样质的人能有多少？我同你讲，几千年下来都不一定能一个，了了，你要知，大分人生来平庸，没必要与皓月争辉，知足常乐，难不好么？”

真仪也觉得奇怪，这对从前的师妹，终于难得有了默契。

了了心想，“人”真奇怪，她不说话，她们总是缠着她要她说，她说了，她们又要她闭嘴。

也要参加宗门大比。”

“我懂了。”

“师。”

“当然是因为他离成仙只差一步之遥！不知哪天渡劫飞升，咱们便再也瞧不着他啦。”说到这里，凌波很是惆怅，“修士们修炼门，选择五行分支，寻找自己的，择后才算正式有了成仙的机会。据五行分支派系不同，修者们所属也不同，其中属以十天为等级，每个大等级又分为三个小等级，属则以十二地支为等级，大等级同样分为三个小等级。”

这是她在无上宗十年得的结论，师也好师兄也好，大家都近乎虔诚的崇拜着师尊，即便是宗中普通弟，提起太离仙君亦是赞不绝，人人都想他的徒弟，就连心甘情愿为他而死的真仪，死后居然还对他念念不忘。

凌波正在检查裙，随：“参加啊，照宗门规定，所有人都要参加，不过你知的，大分人都跟我一样，划划就完了，拿什么跟大师兄小师兄，还有其他仙君的得意弟相比？”

她想将师尊踩在脚下，用冰雪覆盖那张不符合她审的脸，了了不能接受自己所在的地方，居然有人比她更

凌波与真仪同时被戳到痛，再次异同声：“不许你说话！”

了了没多余的想法，她不大喜穿长裙，也难以理解凌波为何如此，在她看来，倘若她能成为第一者，那么她就是。

“是是是小天才，我知你厉害，可你才修炼多久，这十年不过是练些宗门人人都会的功法，师尊正式教导你的第一天，你去不到一个时辰就来了，拿什么跟已经修炼了数十年甚至数百年的师兄们比？”

了了重复：“我不比他们差。”

“……他教不了我。”

“你要穿男装？”

凌波还记恨了了不听自己说话，哼哼：“你还知我是你师，叫我也没用，不会给你糖吃了。”

凌波先调整了下愤怒的心情，语重心长告诉了了：“知为何师尊明明还是修者，却能被称为仙君吗？”

因为他真的很，于是他的喜好便是众人的喜好，他的厌恶也是众人的厌恶，但凡他在，即便鲍鱼之肆亦令人如闻幽兰，是蓬荜亦可生辉——他就是这样尊贵，这样令人敬仰，因为他是当之无愧的修仙界第一人。

“那条裙，能改成大师兄小师兄的衣服样式吗？”

哪怕杀人放火，亦可歌功颂德，这样一呼百应的本事，了了也想要。

“我想要走起路来方便一些，能跑能。”

了了眸微垂，“我不比他们差。”

“能被称为仙君者，属须得修为到达九天玄黓，属须得到达十一地支阉茂，你以为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行的么？师尊看似在玄黓，实则早已是第十天的昭境！是当之无愧的修仙界第一人！”

他在凡间渡劫杀妻证，是心定；他与女徒相恋结为侣，是两情相悦；他为凡间发妻与族宣战，是情义重；他将女徒作为容与妻长相厮守，是鹣鲽情。

凌波一雾：“你懂什么了？”

凌波滔滔不绝半天，一扭发现了了本没在听，这回她双手拍桌：“师妹！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了了冷冷地回嘴：“是你学不会。”

了了回看一窗台上的雪人，雪人不能动但能说话，正因了了瞧不起太离而怒不可遏，同时凌波一掌拍桌上，发砰的一声闷响，她咬牙切齿威胁小师妹：“跟你说了多少回，不许对师尊不敬！你总是待在座峰所以不清楚，不信你随便找个人问问，太离仙君究竟是什么人！还教不了你，是你学不会吧！”

从来都针锋相对彼此敌视的凌波与真仪，此刻一个活人一个雪人，居然达成共识，异同声：“大言不惭！”

反正也赢不了，那就平常心对待。

了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