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两点，她终於完成工作，双yan酸涩，钻进被窝，她依然觉得很冷，冬天她总会手脚冰冷，这条棉被已经盖了十几年，非常厚重却越来越不保暖，总是要过很久手脚才会温暖起来。

窗hu隐约有冷风钻进来，好冷，她抱jin了棉被。

这层老旧的公寓是租的，幸亏房子非常老旧，租金还算便宜，她很想带着NN搬进更好的房子，但是台北的租金昂贵，NN这几年各zhong慢X病缠shen，必须固定吃降高血压的药和各zhong药wu，之前是一个月去两趟医院，去年退化X关节炎越来越严重，每个星期都得去医院复健两次，之前又检查chu大chang息r0U，医生建议开刀，NN还在犹豫，她很清楚，NN的医药费只会有增无减。

她们住在老旧公寓的三楼，上下楼都得爬楼梯，NN的膝盖疼痛，爬楼梯非常吃力，如果可以搬进有电梯的大楼该有多好，只要可以在谷氏稳定的工作，也许，明年就能搬家了。

现在，她最怕的就是她上班时NN不慎跌倒或是chu任何意外，偏偏她的工时非常长，只能利用中午跟晚上休息时，打电话确认NN的状况。

翻了个shen，明明已经很累，她却冷得难以入睡，这条棉被早该换了，但是去年NN退下来之後，她忙着写论文，几乎没时间家教，只能靠NN一点微薄的退休金苦撑，每一块钱都得JiNg打细算，gen本没有预算添购新棉被。

月初她已经领到第一份薪水，可惜才到职半个月，领到的钱有限，担心NN随时会有大笔的医药费支chu，她得努力把钱存下来。

她又翻了个shen，shen下的弹簧床垫是房东提供的，非常老旧，几乎没有支撑力，睡起来很不舒服，实在冷得睡不着，她无奈的起shen从衣橱里翻chu一件大外tao盖在棉被上，再钻进被窝里，被窝终於稍稍变暖，她才睡着了。

彷佛才睡了一会儿，闹钟就响了，她赶jin起shen，清晨的空气更冷，发抖的刷牙洗脸，她穿上为了上班不得不狠下心买的tao装，再tao上厚外tao，才走chu房门。

NN已经煮好粥，帮她煎了荷包dan，准备了两样小菜。

她才在餐桌前坐下来，NN就忽然咳了起来。

「怎麽了？」她jin张的m0着NN的额tou，热度好像有点高，她担心的说：「NN，你gan冒了吗？」

「只是有点着凉吧！」NN咳着说：「昨天半夜太冷了。」

「我不是有帮你买一台小暖气，你没开？」

「太浪费电了……」NN又咳了好几声。

知dao自己不可能请假，她只能叮咛说：「你今天一定要去看医生喔！」

「好好好，我今天会去复健，会顺便去挂耳鼻hou科。」NN笑着轻拍她的手说：「好啦！你快吃早餐吧！上班要迟到了。」

她看了时间，再不吃一定会迟到，她只好飞快吃完清粥小菜，拎起包包要chu门前，她又不放心的说：「我中午休息时会打电话给你，你chu门记得带手机。」

「好，我知dao。」

又叮嘱了几句，她才匆忙chu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