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写公文，还有应付鸟人鸟事的各技巧。」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怎麽啦？」

然後在星期一，我第三次打过去，她还是不接，到了这个地步，我不得不相信，她就是不想接我的电话，不想听见我的声音，也不需要我的安或解释。

「还可以。」我回答。

「那…我们还是朋友罗？」

「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你也不要再打电话来。我没有兴趣跟告白失败的对象当朋友。」

我说我看到开标公告了，她则是回答：少办一个活动又不会怎样。那无奈又无力的吻，在力图彰显不以为然、不置可否的过程中，显得倔万分。

「对不起。」

欣悦听了，哈哈大笑，我跟着笑了，但没笑声。

「她还会跟你换吗？」欣悦问。

「哈，还有呢？」

「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麽？」她的语气y了起来，「你怎麽可能不是故意的？」

「你有在这个工作学到什麽吗？」

「自信，把好像拿掉。」

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她中那家规模更大的公司，但下一次的「大菜」得换人，这已成定局。

「不是。」

「会啊，喔，说到这个，她最近吃我拿给她的东西，不会一直臭着脸、皱着眉了。」

「欣悦。」

「诶？」

「什麽对不起？」

我说了些安的话，她一再调她很好、没什麽、不过是少拿一个标案，真的不会怎样。

「所以你的频率变了吗？」

「学到公家机关的繁文缛节。」

「哦？不然是怎样？」

「嗯…就越吃越开心吧，」我解释，「她本来是面无表情的吃，後来开始会嘴角上扬，一而已，但是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是在笑喔！」

「就是…我好像伤害了你。」

「好啦，开开玩笑。我都三十六岁了，这小事伤不了我的。」

隔天我又拨了一通，还是没人接，我想那天是星期天嘛，是休息的日，不接电话还算正常。

欣悦跟我再也没有见过面，我们只再透过电话聊过一次。是我打给她的，在「大菜」的标案开标，活动承办权确定被另一家公司拿走之後。

我顿时察觉，我的话语b我所想的更弱无力。无论我说什麽，都改变不了开标的结果；无论我说什麽，都改变不了，欣悦被我伤得很的事实。

於是我们陷了沉默，短短几秒，我想是该挂电话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欣悦却主动问起，我跟小绮最近过得好不好。

这不是我一次试着跟欣悦取得联系。市集当天，我回到家就曾拨电话给她，没人接，我想她是忙了一天累了，或者睡着了，或者累到不想接电话。

「对不起。」

「大菜」开标之後，欣悦终於接了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累，还透着无奈与无力。

「希望如此。大吵过三次，终於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我们的关系也就在无言的相对当中变成了，因为对彼此有一喜，所以睡过两次，但没能顺利发展成恋人的关系。

「哈哈，辛苦你了，」小绮说，「懂得应付鸟人鸟事，一定能为你招来好人好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