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事前知这家店这麽吵吗？」

「戒台上没有镶钻的那个，你自己知，不要b我帮你找来，到时候你会更难看。」

「话不要说太少？」

「彻底什麽？」

「你到底要瞒到什麽时候？」

这些想法让我变得混，我的时间也陷混。不知过了多久，小绮仍凄厉地哭着，而我默默离开她的住。公寓大门关上後，在外面是听不见哭声的。

「你凭什麽偷翻我的东西？」

「话不要说太早。」欣悦说。

她不擅於表达烈的情绪，无论是很开心或很不开心，她往往不是用说的，而是以行动表现。

那些行动，包括积极的行动例如在我上捶两下，或是掉就走，还有消极的行动例如突然臭着脸不讲话，或是几个礼拜不跟我联络。

小绮放声大哭。她坐在沙发边缘，双脚踏在地板上，腰杆直，宛如哭泣是一仪式。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听见她哭得如此凄厉。

「结！束！」我再一次提音量。

「这次是彻底结束了。」

「这事…」她咀嚼着我的话，试着判断我把他们之间想成是哪事，接着挤一个勉的笑容，「要是我说，我们没有什麽，你相信吗？」

泪从小绮的双，沿着脸颊往下，她说话的声音开始扭曲。我心想，是了，这就是小绮会的事。

「你的戒指是他给的对不对？」

「我觉得这次跟前两次不一样。」

「有没有Ga0错，」小绮着泪大吼，「是你偷翻我东西耶！」

「什麽？」

我提声量，以对抗炒店里的音乐跟人声。坐在对面的欣悦，以相近的音量反问：「哪里不一样？」

像现在，她哭了起来，哭到没办法好好讲话。我猜想，她等等多再对着我骂上两句，然後就会专心的哭，什麽话也不想讲。

「所以我才觉得，要找一个适当的时机啊！我从来就不想伤害你唷，真的，但是这事就是很复杂…」

「结束。」

「什麽戒指？」她虽然这麽问，脸上的惊恐却已经说明，她知我说的是哪个戒指。

「什麽？」

我就这样看着她哭，可能只有三分钟，也可能有一刻钟。她哭成这样，就连吵架也吵不下去了，但我心里仍然残存着些许不合理的期待。

「这边好吵，」她用手指着耳朵，「要不要换个地方？」

「话不要说太早。」

期待什麽，我也不确定，期待她歉？期待她把话说清楚吗？事後想起来，我问话的方式，本来就不像有要把话说清楚的样。

「大声就有用是不是？」我跟着大声了起来，「大声你就会说实话吗？」

「你偷翻我的东西？」她着泪，用扭曲的声音问。

「这事，不会有适当的时机的。」

「你要瞒到什麽时候？」

，我只是想找一个适当的时机告诉你。」

「先换个地方再说。」

「看起来不像没有什麽的样。」

当下我完全没有察觉到，嫉妒的大军已在我心里大获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