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衷心。

“接下来训练舔食。”男人拿过一个崭新的钢盆，往里面倒着糖豆。“喏，小狗吃饭。”男人仿佛真的招猫逗狗的语气，把钢盆踢到少年跟前。

卫时还没从男人难得的温柔中清醒，现实就残酷地扎破了这层粉红泡泡。他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怀疑自己听错了，舔食？“主人，您是要我趴下去舔吗？”他难以置信的，艰难地说道。

“今天以后，你就用这个盆吃饭。”看着少年僵硬的表情，应甫仿佛赏赐一样，接着说道，“小狗别难过，以后在主人脚边吃饭，还是可以和主人一起的了。”

“我是人，不是真的狗，怎么可以这么吃饭？”卫时生气地转头，他无法接受。

“啪。”清脆的一掌扇在少年的脸上，“主人的小狗要造反吗？”男人拽住他的项圈，慢慢掐住他脆弱的脖颈。

“我，我，求你，不要，这样，对，对我·······”卫时呼吸受阻，想掰开男人的手，艰难哀求道。

“你很想去看你母亲吧。”应甫淡淡笑着，风轻云淡地说着，“今天的小考验通过了，明天主人带小狗去疗养院。”他自信地看着少年眼里扬起的喜悦，抓住一个人的七寸，那么这个人是人是狗就是他说的算了。“不过，你是不是我的好小狗呢？”

“我，我，”卫时用力握拳，他想出去过无数次，都被保镖阻拦了，这是第一次，男人肯让他去看望母亲，从母亲搬进疗养院，他一次也没能离开这座牢笼，他多想去看看自己的母亲，最近身体有没有好些。“我吃。我是主人的好小狗。”

少年弯下了赤裸的身躯，仿佛灵魂又一次被践踏，所有的人性坍塌。他俯身去够那个钢盆，然后不熟练地用舌头卷起一粒，在起身的一瞬间，地毯上沉入一滴泪珠，等抬起头，又是一抹纯真的笑，“主人，小狗做到了。”他不会哭了，因为眼泪已经流干了，剩下的都是血。

“小狗真棒，主人赏你酸奶喝。”男人把酸奶倒在卫时脸上，让粘稠的白色液体喷得满脸都是，和某种男人胯下的东西不谋而合。

卫时的舌头小小的，尖尖的，先是舔掉了喷到嘴角的一部分，剩下的费劲也舔不到。“吃不到，主人～要主人喂！”如果性爱已经足够痛苦，不如主动一点，少受一些折磨，从今天的狗奴训练里，年轻的男孩学到了很多。

“小狗好骚，不过，主人喜欢。”应甫满意地点点卫时的鼻子，少年毛茸茸的狗耳朵在面前讨好地晃晃。应甫把他脸上的酸奶用手指楷下来，喂进对方嘴里，看着那条滑溜溜的红色小舌上铺满白色的粘稠物，眼神深邃。

“主人，我都吃干净了！”少年吐出男人的手指，已经舔得干干净净，油光水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