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允真唯一肯跟她说的，是她无法再回想锺咏熙有关的事，只要一回想，就像掉到池里一样，可怕的是，她虽然不会游泳，却会放任自己在池里下沉，失去了所有的求生意志。

但我没办法在这里停下来，我还有话要说。

「??」

「??」我心一，直觉告诉我，当时洛允真承受很大的心理压力。

「晓夏。」洛允真目光一滞，咬了，好一会才开，「你??，妈等等就要过来了。」

宋辰韵继续说，「而且，因为都在同一家医院，学姊的父亲也知这件事。」

「学姊的父亲不但没有替她说话，还跟警方说，她就是个杀人犯。」宋辰韵拧眉，「他大概是觉得nV儿跟学生谈恋Ai很丢脸。」

看向我，宋辰韵接着说，「那里有个nV孩，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一直喜着她。」

锺咏熙在遗书里说，她不想再造成父母的负担，所以才楼。

「这件事情??，他们家附近的邻居应该都传遍了，这大概也是她後来住到你家去的原因，你妈那时很关心她。」洛允真住在我家这件事，原来宋辰韵知。

我心里有太多情绪需要消化。

----

「??我，我可以认识锺咏熙吗？」听到这里，我忍不住问她。

「??」

宋辰韵走後，病房里空的，我的目光，不知何时又开始呆呆看着天板。

「那为什麽洛允真会??」我听到这边不自觉问。

两人因此越来越熟识——

後来，两人发生了什麽，宋辰韵知的不多，洛允真一直不肯告诉她。

「虽然不是直接的原因??，但这件事，多多少少也影响了锺咏熙的心理状态。」她看着病床上的我。

「??不。」目光远了，宋辰韵轻语，「是坠楼。」

宋辰韵扬眉，「锺咏熙的父母知她跟学姊的事後，一天到晚都在哭，说孩T不正常，心理状态也不正常，他们造了什麽孽，这个孩才会变成这样。」

我耳边只回响着我刚刚和宋辰韵最後的对话。

眶红了，我颤声问，「你只是??，在利用我而已吗？」

回忆至此，我闭上。

那时我问她的问题是，「洛允真为什麽会搬来我家？不去别的地方？」我的意思是，她如果需要逃避邻居的言蜚语，她大可以搬到更远的地方去。

我问宋辰韵锺咏熙是自杀吗？是因为洛允真的关系？

状况时好时坏，有时整个月都待在医院，洛允真受锺咏熙的班导所托，如果遇上这状况，便会去看她。

宋辰韵回答我，「她说，那里有一个她可以相信的人。」

「因为生病吗？」我问。

锺咏熙的父亲撑不下去了，一次夜里，他试图关掉锺咏熙的生命维持仪，被锺咏熙发现。

「不能。」

宋辰韵说严格来说，跟洛允真无关。

我拧眉，等着她的答案，却不敢猜想她会怎麽回答我。

宋辰韵抿，开唤我回神，「她过世了。」

「你Ai过我吗？」

「你??」洛允真愣着。「怎麽??」

「锺咏熙楼那件事发生後，警方一开始有怀疑过是否为他杀，所以调查过学姊一阵。」

「听够了吧。」当下，宋辰韵就要起。

我听见有人走病房的声音。

当我睁开，我与她目光相对。

??是直觉，但我想我知那个人会是谁。

她说，锺咏熙的家里本来就因为锺咏熙的病，付了钜额的医药费用，家状况不好。

「不，我还没听够。」一个冲动，我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