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斯上下挥动着小臂，拍在瑞琪的上快地弹着。

啪啪啪啪啪啪……

“我想我刚才已经警告过你了。”

“对不起，先生，也许让我玩一会儿，我会重新拾起敬畏之心。”

上旧痕摞新伤，原先平息的疼痛也像是被重新燃一样，在上噼里啪啦地炸裂开来。

原来要成为一个的钢琴家，背后需要经历这么多这么多枯燥乏味的训练。

瑞琪依然地把垂在，仿佛脑袋有千斤重。她嘟着嘴，和他赌气。

他一边想着，一边走到钢琴面前，拾起上面的拍。

艾瑞斯在她的弹奏中听了躁，他停下手里的事，严肃地望着她。

看来调教一个小姑娘，确实需要费很多的时间和力气，如果她是他的小妻，那么他们就有漫长的时间可以相互磨合，她一定会成为非常优秀的钢琴搭档。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很合拍呢？

为有的曲循环弹奏就可以，毕竟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新郎和新娘的上，而且，她们在教堂举行完婚礼后，还要去参加酒宴，在教堂停留的时间并不会特别久。

拍在左边的上一连拍了五下，没有一丝间隔。

但艾瑞斯直接将她拉了起来，他端坐在钢琴凳上，像长辈一样将瑞琪拉到自己的上，掀起她的裙，粉嘟嘟的小，由于坐得太久，有了坐印。

“不。”

因为她确实抱着这样的侥幸，因为她觉得他这样儒雅的人，一定不会为难她。

“你恢复得很快，小姑娘。”

瑞琪才经历了一天，就有耐不住了。

“小姑娘，弹钢琴不是力活，没有‘弹不动’这个说法。”

瑞琪胡地想着，耳朵又红了。

“也许你的天生适合挨揍。”

多次击打同一个地方，哪怕是用掌，也会痛得不行，况且，她的在上午刚挨过板，现在对她来说，完全是“回锅”！

啪啪啪啪啪。

“你觉得你今天已经挨了板，我会怜惜你，不会再对你实施惩罚。”

“我教过你，对待钢琴要怀有敬畏之心。”

她不想与他嘴，于是用这样孩气的方式，慵懒地反抗着。

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就这样轻易地被他看穿，仿佛他就是她肚里的蛔虫。

和弦很简单，艾瑞斯教会她之后，便又留下她一个人练习，他像之前一样，去忙自己的事情，但他会听着瑞琪弹得是否正确。还会时不时地抬起，看她的手姿，坐姿。

右边的又同样挨了五下。

瑞琪听到他轻轻笑了一声，但拍还是不容情地贴在了她的上。

瑞琪垂下乐，两只手像是去了骨，趴趴地塌在钢琴上，她弯腰驼背，用她能表现的最生动的疲倦之态，挑战着艾瑞斯容忍的底线。

“也许你只是想故意试探我，小姑娘。”

瑞琪有心虚。

“恐怕你的小算盘要落空了，我小的时候，最多的一次，一天挨了8顿藤条。”

天呐，她居然已经忍耐了这么久，如果不是第一次弹奏钢琴所带来的新鲜，勉勉可以支撑她的耐心，她早就开始耍赖了。

艾瑞斯没办法，只能再次向她走来。

啪啪啪啪啪。

“可是我已经弹不动了。”

“你的上长刺了吗？小姑娘。”

她的在凳上左挪右挪，真想站起来蹦跶几圈，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观看整个房。

“你现在还有机会改正，把你的手腕拱起来。”

这一幕，好像小时候在孤儿院里，教母着她背诵祈祷诗文一样，让她全只想抗拒。

“你才弹了一个小时，这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