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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挑逗着鸡巴头子。
贾文宾爽得眯起了眼,“这药可真够猛啊,一点点就成了荡妇了……”
“噗嗤——”炙热的阳具直接就捅入了潮湿的穴洞中。
张青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此刻的他就像是被剥了壳子的熟鸡蛋,白花花的肉体横陈在马车内,底下红彤彤的洞穴吃得津津有味。
贾文宾死死掐住张青云胸前的两天软肉,就像掌舵人牢牢把控着方向盘那样,将张青云的奶子掐得青紫。
他的腰带着狠意猛烈地撞击着张青云的下半身,将他的逼撞得骚水四溅到了马车周围的壁上。
“啪啪啪——”
张青云被顶得魂都要跑丢了,下身的逼被贾文宾的撞击已经弄得麻了,赤裸的双腿无力地垂在马车外头。
贾文宾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张青云,咧开嘴笑着骂道:“贱货,看到没……你的逼把老子的鸡巴咬得死紧……嘶爽死了……爹爹操得你舒服吗?下贱胚子……肚子里不知道怀了谁的野种……操死你……”
“嗯啊……爹爹好棒……青云被操得腿都麻了……嗯啊……干到骚点了……嗯啊……好爽……再深一点……还不够……要更多……啊哈……好热……好空虚……后面,后面也要……啊哈……干我……青云全身上下都是爹爹的,求爹爹把青云搞坏、干烂掉……嗯啊啊……”
贾文宾看着浪叫不止的张青云,一把将人翻了个身,狠狠操进了菊穴。
就这样,两人在逼仄窄小的马车里疯狂地做着爱,不知天昏地暗。
贾文宾低估了药效,三个时辰之后,贾文宾穿上衣服看着马车内浑身精液和尿液的张青云,真真切切感觉到了乏力。
张青云的小腹都被精液和尿液灌得鼓了起来,身下的两个逼逼肉外翻,一看就是因为过度的摩擦而红肿了起来。
但张青云并不满足,他此刻满脸绯红,还在不停地拿逼蹭着周围粗糙的一切东西,扭着白花花的大屁股,声音沙哑着道:“还要……青云的逼还要……好痒啊……不够……要更多精液……嗯啊……爹爹,青云还要……啊哈……好痒啊……要被操……”
就在此时,路上走来两个扛着扁担的农夫,其二人身材壮硕,肌肉如磐石,皮肤黝黑,孔武有力。
贾文宾立马拦住了二人,给了他们一笔银子。
那两人掂了掂手中的钱袋子,笑道:“竟有这等好事,给钱干逼?”
那二人一钻进轿子里,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腥臭味,以及一具算不上干净的肉体。
他们本就不是什么讲究人,见车内男子形貌昳丽,朱唇齿白,面色绯红,举手投足间尽是数不尽的风情,下身的铁柱立马支了起来。
他们一前一后将张青云夹在中间,比正常男人小腿还要粗长的鸡巴直接就着逼里头的精液就这么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