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拍还没消毒完，房间中就响起暧昧的黏腻声，那是何毕的手指占满剂后后，时才能发的声音。

何毕不甘示弱：“那你别只动嘴啊……”

就在季语声摇摆不定时，何毕又往前爬了爬，刚才还牙尖嘴利的人在这一刻突然示弱，用柔的脸颊去蹭季语声的膝盖，他抬看着他，崩溃：“可以继续了，记得轻一。”

季语声停下，移开蜡烛，耐心地看着何毕。

季语声盯着何毕的手指在后中，得急了会痛，痛了就会停住，偶尔不知在哪里，何毕会得发颤，他的后会收夹住。季语声有想把何毕的手指来换成自己的，他可以现在就拉开拉链，一手握住对方的腰，一手抓住他脖上的项圈，像骑那样骑在何毕上他，但季语声没有，他忍了那么久，反倒不在乎一时三刻，铁了心要让何毕吃苦。

最后，季语声命令何毕把拍咬在嘴里。

他在何毕的注视下亮掌的蜡烛，烛芯四周很快聚集起一滩蜡油，那蜡烛悬在何毕，又移向他的脖，何毕似乎猜了季语声要什么，他必须承认在这一刻自己害怕了。

何毕又补充：“……别生气了季语声

季语声也不他，好整以暇地坐在床尾的沙发上。

季语声呼一滞，第一次无法判断何毕究竟是在暗示，还是他自作主张把安全词换成了自己的名字，要求停止。

何毕脸微红，轻薄的浴袍早已变成累赘，裹在他上又闷又，可他不敢伸手去脱，怕季语声又要借题发挥。剂在挤压下很快变，顺着他的指节一路向结实的小臂，何毕太过专注，都没有发现季语声手握拍起，站在他后。

季语声一连打了他数十下，都在何毕最意想不到最放松的时候落拍，sub的注意力被吊起，每次侥幸以为这就是结束的时候，季语声又开始恶劣地玩他。

他能看何毕是真的害怕，谁叫人类骨里就带着对火天生的敬畏。

季语声迟迟不落拍，看着何毕由绷到放松，就在他逐渐掉以轻心的时候，季语声直接狠狠打在他一边的上。

就连肌也有了记忆，被拍指着时，何毕会尽量舒展迎接疼痛。

又是一拍落在相同的位置，是dom对sub不顾死活也要挑衅的惩罚，而何毕的分不清是痛是。

到间，季语声并不沾手，让何毕自己来。姿势太过羞耻，脚踝上还有分，何毕想给自己扩张就得从下把手穿过去，这样就得把翘得更，何毕说什么都不肯。更何况他见过发情的母猫，伸手拍拍母猫，或是蹭一蹭尾，再凶的品也会翻在地上打，谄媚地肚。

他把从手提箱中一件件拿，当着何毕的面消毒，反正他永远不会是心急的那一个，他要织开一张网，等着猎自己一撞来。

拍在何毕的肩胛中间，那块凹陷的地方，又一路向下，季语声一手叉着腰，欣赏地看着，欣赏着这被自己一手调教的。

太像委屈的小狗讨好主人，看主人的脸撒了。

“继续啊，别停，你不好，等下可别喊疼。”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有的男人的时候会想要烟。

那声音简直像满的气球扔在地板上然后破裂，被打中的肤迅速泛红，何毕全上下都熟透了，疼痛使他条件反地想要仰，可稍微一动，链又把他拽住。

如果何毕的因扩张而稍有疲态，那么季语声这一下就把他彻底打。

他以为何毕要喊停，或是像平时那样骂他两句，可何毕只是很委屈地看着他的脸，又看他手里的蜡烛，他违抗命令，吐拍，嘴里喊着dom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