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我推自是经过一番推敲的，若是账房先生们觉得不好，自然有话说。他们账看账都是一把好手，他们怎么没说麻烦，费时间呢？”

“解释什么？老朽的账目就是这样记的，还能有什么错？”这老死不悔改的样让碧青有些牙。

“就是，主，杨事了这许多年，您可不能这样啊！”说话的是粮铺的事。布匹，货栈行事也跟着劝解罗伊。

“方事，你作为账目事，你来帮我看看！”罗伊拿回了账簿，翻开第二页，“五月初二，白瓷金边乾窑烧制茶盏一，死契，当纹银四两。五月二十八，白瓷金边乾窑烧制茶盏一，卖纹银五两。”

“呵！那我们就好好说说。”罗伊开始了自己的分析。

“怎么？杨事不解释解释？”罗伊声问。

“还有不少，先看这么些吧！”罗伊挑了三条。看着面前的样事，神呆愣，却是没有回话。罗伊看着，暗：还是不死心么？招了张妈妈，附耳吩咐了几件事。张妈妈默默退下。

“老朽不知主是何意思？！”杨事抵死不愿承认。

“哦？还是不方便么？”罗伊故作惊讶问。“亦或是有些别的缘由？”

十多岁，眸光里放明，可惜用错了地方。

杨事却是抵死不愿承认，：“夫人说的是什么？老朽尽心竭力地搭理着典当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难就因为老朽没有照主要求，而质疑老朽？”

“还是说，杨事，你在故意遮掩什么？”说着，罗伊起拿了上个月典当行的账本放在了杨事的茶几上。杨事看着账本被翻开的一页，正是自己故意账暗中收敛钱财的那页，心中一惊，不由得连肩膀都有些微微抖动。

“这茶盏，是我镇北候府去的，除了乾窑烧制之外，还是文山大师烧制，价值五百两也是有的，何况还是一整。你四两收了我也就当你是本事，可你五两卖了？你当我典当行开慈善的？只赚一两银？亦或是，杨事不识货？”

“这横向账目比竖向账目最大的好，就是每行一条信息，并且将相关内容罗列在一起，简单详细，净利落，清楚明了。”罗伊拿了新账本的示例指着给众人看。

“五月十二，西桥街二十号店铺，死契，当纹银八百两。五月十八，西桥街二十号店铺，卖纹银八百八十两。”

“西桥街的铺，八百两收收也是可以的，你能半个月不到就卖了？还只多卖了八十两？是走个账，还是贱卖了，和人牙分账了？”

“呵呵！杨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罗伊的耐心有限，这么个又瘦又皱的老叟，这么倚老卖老么？

“五月初六，华锦苏绣大褂一件，活契，当纹银十六两。五月二十二，华锦苏绣大褂，卖二十八两。”

“老朽在万家了三十多年，从伙计开始，就连事也了二十年，跟着主到了慕家也是尽心尽力，老朽，老朽，，，，，，”说着框红，有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