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挣扎，只仰头，淡淡地看着他，“我有男朋友。”

“我没逼你分。”林衍靖果断道，他的表情甚至都没有什么变化，他的唇落在了孔翎的下巴，声音含含糊糊，“你喜欢了我这么久，让我补偿你，好吗？”

“陆藏林是你的学生。”孔翎的声音更冷了。

林衍靖啧了声，抬头，“可你喜欢我是他当我学生之前的事。孔翎，你喜欢他？比起我，你更喜欢他？”

孔翎的唇抿住了。

林衍靖便笑了，他的头贴在了孔翎狂跳不休的心脏之上，小声嘟哝道：“我就知道。”他又抬头，笑吟吟地笃定道：“你从没跟我上过床。这一点你是不是很不甘心？”

孔翎偏头冷嗤一声，转回视线时目光平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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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坦诚。”林衍靖掀开他的衬衫，手还没有探入，就被孔翎摁住了。

孔翎冷声道：“起来。”

林衍靖问他：“孔翎，你跟你男友也才不到几个月吧，你喜欢我有十年了。你害怕别人的目光？怕他们说你劈腿？别逗我笑。”

孔翎也嗤笑了，冷着脸把林衍靖推开，“我不喜欢上赶着的人。”

林衍靖抓住了他的手腕，眸光盈盈地笑了，“可你的现任是上赶着追你的。怎么，你要告诉我，你当时也是在钓他？”

孔翎的大拇指摁住了林衍靖尖尖的牙齿，那双漂亮的眼中似乎冒着层层的火焰。

他贴近他，“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牙尖嘴利。”

林衍靖笑着舔了孔翎的手指，又去扒孔翎的衬衫，含含糊糊说：“谁让你喜欢呢。”

孔翎蹙眉想推开他。

林衍靖贴着他的胸膛像是一只无尾熊一般死死扒着他，竟然哭闹起来，虽然一滴眼泪都没掉但是依旧可怜兮兮鼻头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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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让我走，阿翎。你可是要想好了，没了这次就没有下次了！你真的喜欢了我十年吗？你怎么这么无情啊……我知道你当1，我撅起屁股给你操你都不要啊？”

“谁教你说这些的？”

“你以为我是男同？哼……我自从知道你喜欢我之后我自己可是研究过的。这么些年我没让一个男人碰过我，这么干干净净的找你来了，结果你还不要？你是男人吗？”

“激将法对我没用。”孔翎点了点林衍靖的头，让他离自己远点，神色从冷漠转为不耐烦，“下去。”

他已经看出林衍靖现在所有的举动都是开玩笑为主了。

“你真的喜欢我？”林衍靖被他从身上掀下去，满脸不可置信地追问。

孔翎漫不经心瞥他一眼，起身整理自己的衬衫，“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衍靖追出门外，对孔翎的背影大喊道：“你知道你这次拒绝了我，我依旧会缠着你的对吧？心机男！”

孔翎充耳不闻就当没听到。

他的唇却缓缓勾出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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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衍靖这么些年。

确实没变。

——这是他从这次同学会里唯一能得到的最准确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