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觉重活儿都被你了。”路翊转过就看到鲁弗斯一脸“然后呢？”的表情看着自己整理衣服，不由得不好意思地用指尖挠了挠脸颊。

“……说起来你从来不耳饰啊。明明你有耳？”路翊伸一手指，歪了自己现在什么都没的耳示意着。

“……啊。”路翊意识到了到了什么。

除了衣服外，路翊的首饰也有许多来源于地下城民的馈赠。在斯佩的市场他买到过不少法师专用的宝石饰品，但由兽、植和骷髅等地下城产成的耳环戒指别可见不到。作为地下城的代行者，他虽然并不需要这些东西增加力，但认为这对外的形式意义是很有必要的。

那里确实有一个耳。

他活的速度比路翊想象的还要快。路翊还想着等整理完衣服就帮对方一起拖地的，没想到等他艰难地将衣柜撑得满满的时，鲁弗斯已经结束了。要知路翊后面还有一对首饰没整理完。

路翊当时也很震惊，自己竟然会记得这别人上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细节。

比如路翊总是穿着的黑金边长袍，以及冬天时场率极的那件带有蓬松绒边的连帽短斗篷，就都自他们的馈赠。

，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还好啦，不算很贵。说实话你就算坏了一两个我也不会介意的。”路翊摆摆手。

路翊也很喜鲁弗斯送给自己的那件枭熊外，一直珍惜地保着。但它尺寸有些太大，设计也过于简单暴，穿上后比起神秘的地下城法师，他更像个野外的山贼……家的亲戚。

鲁弗斯直摇，晃了晃手里的拖把，就像在摆一件武：“这力劳动连都算不上。你现在在收拾什么？我来帮你一起？”

也就是说四舍五……自己帮鲁弗斯重新穿了次耳？

“我可以碰吗？觉首饰这些东西，……贵重的。”鲁弗斯停顿了一下，他本来想说“私人”的。

或许是想到它们曾经密地贴着路翊的肤，鲁弗斯像是那些小小的耳钉手似的，迅速地用指尖起了饰品盒的一个个格里。路翊看在里，还以为鲁弗斯是怕这些东西太致脆弱，一不小心折断碎了它们，忍不住勾起嘴角，觉得此举十分可。

他鲁弗斯这的时候似乎还不知这件事。只清晰地记得鲁弗斯确实有耳。

毕竟他的气质不太像山贼。

最重要的是他本人确实也喜这些制作致、造型神秘独特的饰品。可能是自自家的缘故，路翊觉得它们比昂贵的贵族珠宝更加漂亮。

在他整理衣服的时间里，鲁弗斯已经从隔家里取来了拖把和桶，心地帮路翊将地板清理了一遍。原本布满灰尘的地变得光亮。

“正在整理这些小玩意们。”路翊指了指桌上散纠缠在一起的项链、耳坠、手链和它们原本应该归属的盒。

在帮忙将饰品放回首饰盒里时，鲁弗斯看着那些曾经现在对方耳垂和脖颈上的小东西，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这还不是全。布莱克穿的质朴法师装和法杖都还留在旅馆房间。斐的衣服都比较繁琐，为了符合暗灵的习惯饰众多，而且尺寸纬度更小，路翊用其他两都穿不去，所以基本也都放在树屋和私人房间里了。即便如此还是有这么多。

想着正好借此机会好好分门别类整理一番，路翊难得有神叠衣服挂衣服。这么一收拾，就过去了近一个小时。

鲁弗斯肯定了他的话语似的继续说：“没想到你会留意这个我自己都不记得的小玩意，意外地把它还原过了。”

鲁弗斯看到这幅场景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下意识地抬手摸上了耳垂。

路翊因为脑海中浮现了那个场景而变得焦躁起来，在原地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原来如此啊。真、真是没想到……”

他了后想起来了什么，思考了几秒，“唔”了一声，对路翊解释：“你这么一说……啊，虽然很兴你竟然注意到了这么小的细节，但其实在此之前那一直都只是个残留的痕迹。你知的，斯佩国的贵族有着不论男女都在幼年时期就穿耳饰品的风气，但我毕竟不能算是真正的贵族，也没有法师靠饰品辅助施法的需求。虽然到克劳福德家后照规矩穿了，但青少年时期后就一直没过什么，所以它早就长死了。”

他偶尔也会购买一些基础衣服，但其中的绝大分应该都是暗灵们和如今搬来地下城工作的老弗里送给他的。在开发新款式的时候大家总是很乐于为路翊先一件产前样用于试穿。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