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笑着回忆道。
在马车轮转动的规律声音中,路翊侧头看了看鲁弗斯,又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花朵。他刚才的第一反应是绞尽脑汁地想“卡米莉亚花”在地球上的中文名叫什么,和他以前的认知关联起来。不过这一刻他突然觉得那也不是很有意义。
既然鲁弗斯说它叫“卡米莉亚”,那就这么称呼它吧。
“鲁弗斯。”
“嗯?”
路翊把花束往鲁弗斯怀里一塞。后者因为正在驾马车,愣了一下后只能用一种有点勉强的方式夹住了它:“怎么了,要我帮你拿着吗?”
“不,送给你。”路翊解释道:“虽然生长在克劳福德庄园,不过它现在正式脱离那片土地了。”
不光是花朵,鲁弗斯和希娅也是,洁拉也是……还有他自己也一样。
“原来是这个意思。谢谢你,”鲁弗斯笑了笑,坦然收下了,“我会放在家里一楼的餐桌上,有可能的话,或许还可以尝试移植到我们的屋子后院。”
“可以尝试。反正肯定不能放在地下。我发现地下什么外来物种都养不活。”路翊耸了耸肩膀。
把花拿出来后,路翊摸到了一个硬框,他这才想起来鲁弗斯母亲的画像还在自己身上。刚才在克劳福德庄园扫货太快乐,一时间都忘了还拿了这东西。
他拿出来后,鲁弗斯瞥了一眼,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笑容:“我都忘了床头柜里还夹着这个。平时我不摆出来,总在外面跑来跑去,放在桌面上让母亲看着空房间,担心她觉得寂寞。”
路翊因为鲁弗斯这种赤诚的想法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有道理。那还是放在身上吧,回去后小心保管。”
“好,帮我放到衣服内侧可以吗?腾不开手,”鲁弗斯请求道,紧接着又介绍起这幅画来,“说起来很遗憾,这幅画并不是母亲生前留下的。我们那时候住在小镇上,那的人不像贵族,习惯定期请画家绘制肖像。这是后来到了克劳福德家,我偶然在斯坦的房间里看到的……大概是母亲生我之前他们还在南方旅行期间留下的。我偷拿出去让人照着画了一份小的。”
鲁弗斯现在回忆起来依旧感伤。西耶娜的人生充满了很多遗憾。如果她还在,以自己如今的能力一定可以让她过上好日子。
路翊在不遮挡鲁弗斯视线的前提下,正在以一种不亚于拆弹搬小心翼翼的姿势掀开她的外套,将画像塞进内侧贴袋,全程不与他发生肢体接触。
一定不是因为昨天夜里看到了一些有的没的,所以才这么刻意地避开……嗯,一定不是。路翊在心里默默念叨着。
“路翊,有一件事可以请求你吗?”鲁弗斯突然开口道。
“哦当然啊。”路翊一顿,迅速放下画像后“嗖”地笔直坐回了原座。
“你答应的也太快了!我还没说呢。”鲁弗斯无奈地苦笑。
“你这么客气,肯定提不出太过分的要求。”路翊把握十足地朝鲁弗斯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