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嘬着,括约肌越发柔软,龟头已经挺进去半个头,正在被嗦弄吸吮。
他肉棒梆硬,很快就只想着钻洞。
猛然胯下用力一顶,破开冷君御的屁股洞,直接插进去大半个肉棒。
“呼……”
“小坏蛋,还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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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男人眼神炙热,几乎要将容予烧着。
屁股洞里酥麻酸胀冲击脊椎骨,令他腿根直哆嗦。
只是看着身下的小家伙面红耳赤的装睡,有些不爽,不禁咂了咂嘴,伸出舌头舔上他的锁骨。
舌尖顺着中空的凹陷处舔了一圈,把整块皮肉吸吮得湿漉漉,然后向下,含住一颗乳头,继续嗦弄。
舌尖灵活,挑逗个不停。
红豆子坚硬,直挺挺怼着舌尖。
他下身也不停下,屁股尽量放松,渗着水向下压。
龟头破开肠肉,顶住敏感点,然后继续突进,狠狠摩擦过底部最柔软细腻的肠肉,用力研磨。
“哈……”
酸麻刺激的快感激得冷君御仰起脖子,长长吐出一口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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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容予时不时皱起又舒缓的眉心,笑得肆意,张大嘴一口含进他的嘴巴,如痴如狂地吸着舌头。
“啪啪啪!”
刺耳的交媾声如雷贯耳,时不时响起的呻吟声黏腻浪荡。
连帐篷外的皇家侍卫都听得面色通红。
脚下,兰行舟眼眶通红,眸中阴霾浮现。只是拳头紧握几下,终究没有发出声来。
他恶狠狠吸住容予的脚踝,叼着一块皮肉用力吮吸,情绪激动地烙印着吻痕。臀缝里的淫液泄洪似的往下渗。
淫靡的声音持续了很久。
夜里,兰行舟从被子下爬出,扫了一眼熟睡的冷君御,默不作声地在容予的脸上印下一吻,然后悄然离去。
待第二天一早,他早已重新戴回了枷锁,困在一队人马中间淡然含笑。
路上再没有波折,一行人很快回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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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禁卫军出城迎接。
刚一回宫,冷君御就阴沉下脸色,大发雷霆:“兰行舟欺君犯上,忤逆不孝!来人,将他打入大牢!择日斩首示众!”
说完,一挥袖袍,带着容予扬长而去。
一时间,天下士人轰动,纷纷上奏谏言,要求宽赦第一公子兰行舟。
碍于众人言语,牢房中并未使用肉刑。
之后三天,刑部尚书搜集证据,在皇权的压力下尽可能制造严苛条件,威胁兰行舟认罪伏诛、签字画押。
然而他频频咳血,口中却只是笑骂:“一国之君,出尔反尔!徒惹人笑话!”
牢房中昏暗腐臭,污秽与老鼠遍地。兰行舟孑然一身,依旧清贵挺拔。
他说:“圣上既已将圣园令牌交予皇夫掌管,合该听从他的意见,处理孕灵果树。”
言论传至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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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越发轰动。
曾经受恩于兰氏家族的士人臣子对当朝皇帝发出质疑。
无数人开始认可兰行舟策略——
下放果树,惠济万民。
几天后,群臣进谏,无数老臣从各地蜂拥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