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项圈潘旧语以前用的次数不少，即可以监视洛书云的状况，又能牵着他走。

项圈的另一，洛书云弯腰低，双手捧着献给了潘旧语。

他当然知潘旧语过得不好——这里是他的地盘，个风声就有无数人替他收拾潘旧语，也不会让他死就行了。

只是这一次，他的发带可以一直被着了，发带的另一，他不会再失去了。

“我的发带呢？”潘旧语没有接洛书云递来的猫，询问。

潘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随即笑得更加疯狂。

是啊，太慢了，慢到雪积不起来。白絮纷飞，错的时光推不动冰冷的寒天，旧语早已不可言。

谁知潘旧语抚摸着猫的下，轻声对他说：“劳烦少爷帮我找个好看的。”

他不喜太听话的东西，把人到绝境，在痛苦与更痛苦间二选一，这才是他的乐趣。

那天也下雪，结束的时候洛书云四肢僵，光是冻伤就养了将近半个月。

在下雪的时候犯错，自然要跪到积雪遍地才行。洛书云赶在下雪前回来，早就认了罚了。

当初也过牵引，潘旧语没下令，一手拿着牵引绳一手握着鞭，拽着洛书云绕着居所走了好几圈，洛书云还是没能跟上他的步伐。

就是贱的，偏要与他作对，偏要追求在现实面前毫无用的风骨。

然而现在，洛书云爬着跟随已经轻车熟路，半不需要潘旧语再费心去拉，没过一会儿就爬到了长亭。

他也讨厌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格，明明活下去，得到好和利益才是最重要的，面和尊严有什么好在意。

鼠是否还活着，恰好看见潘旧语的猫将奄奄一息的他找到。

潘麟嗤笑一声，踹了踹潘旧语的手：“你在这儿寻死觅活呢？”

就像那只被活埋的猫，最终也只留下了发带而已。

潘旧语喜清静，他的住所自然闲人少，这个能来光顾的，只有漫天细雪。

初见之时，站不起来的，又何止是洛书云。

疼的。潘旧语的鞭风从来不留情面，同一个位置两鞭重叠着下去非得开绽不可。起初洛书云不愿意跪，大小都开始血才跪下去，然后后悔没有跪得早，否则不至于爬得那么痛苦。

洛书云就跪在潘旧语脚边，低眉顺地等待积雪。

“第一，我帮你找个金主好好疼你。第二，这只猫替你死。”

绕屋几圈的红小路，全都是洛书云的痕迹。

“活不下去？那就去卖啊！你知这里有多少人喜像你这样的小男孩吗？”

“书云，这雪下得好慢。”

什么时候会疼？当然是洛书云不听话，又或是跟不上的时候。

潘旧语动了动手指。

潘旧语了然，照例把另一在手掌中缠绕几圈：“别让我手腕疼。”

他要猫。

洛书云松手的意图，黑猫立刻窜得躲卧室。他跪下，将潘旧语第一次给他的项圈在脖上。

潘麟由衷地笑了。

潘旧语将双手放在膝盖，抬看了一。

潘麟看见那只猫了泪，心情很好，大发善心：“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都可以结束这一切。”

潘旧语又沉默了。

12岁的潘旧语会在自己与喜的事间选择后者，打落牙混血吞都得把一切都献给理想和风雪月。然而潘麟把他的脑袋摁下去了，潘旧语除了骨里的傲，虚情假意、趋炎附势、隐忍放弃，这些课程也一个都没落下。

然后，伸手勾住了猫脖上的发带。

“那我现在告诉你，你没有选择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