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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将身体倾靠在洛书云的身上,借力的同时变相邀请对方贴得更近。
然后,一捅到底。
潘旧语被接二连三的深操顶得说不出话,力道之大,如同被拳头狠狠地砸在里面,又或许是被布满铁椎的靴子死死咬住最深处,潘旧语被哽得死咬嘴唇,理智逐渐放弃控制他的身体,总是放松着任由侵犯的穴口终于忍不住闭合。
洛书云没听到他的声音,不满地重新回到操弄前列腺的角度,他似乎也学会了潘旧语的强硬,只不过他倔就倔在非得让清冷的潘旧语为他叫上一两句,哪怕只是无意义的音节。
其实就算潘旧语求饶,已经开始进入发情期的洛书云未必能放过他,也未必能完全知晓潘旧语在求饶,毕竟这人有自己的高傲,求饶也求得隐晦。
但洛书云很喜欢听。
于是,那可怖的力道理所当然地继续被施加在最脆弱的地方,没过五下,不堪重负的身体已经让喉咙发出一阵细碎的呻吟来缓解过度的刺激。
就这样洛书云还不满意,搂着潘旧语的腰就是一通乱撞,潘旧语受不住,翻搅的肠肉分散着他为数不多的力气,很快就沦陷在被动的欲海狂潮。他死命咬住洛书云的肩膀,哪儿的牙印不止一个,足以证明疼痛和爽感将人折磨成了什么样子。
不行。
穴肉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那性器毫无顾忌地在柔软的肠道肆意进出,大幅度的动作一次次把潘旧语逼到极限。被刻意关照的敏感点早就沦陷,甚至讨好地用淫水去包裹,不住收缩,格外淫荡。
不行。
受不住了。
这个时候了,潘旧语居然还能分神去看一下表。这才二十分钟,按照以往的惯例,他都不知道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要怎么熬。
但是真的、受不住了。
要射了。
洛书云被咬痛了,本打算在潘旧语的脖颈上也留个痕迹,谁知先看见的是他后颈的发带。
洛书云蹙眉,一把抓下了那根浅蓝的发带。
头发散下来,偶尔能扫到尾椎的时候,潘旧语肉眼可见地慌乱了。他松口,低头发现洛书云准备拿发带把他的阴茎束缚起来的时候,这股慌乱更加明显。
顾不及压下脸上的红晕,潘旧语忍着羞耻,刻意凑到洛书云耳边放声喘了几下。
这是在讨饶了。
洛书云明白过来,不情不愿做了让步:“那你把衣服脱了。”
潘旧语身上还穿着白衬衫。
贴得这么近,他还嫌有一层间隔,就好像肏得那么深,依旧觉得隔了一层皮。
潘旧语知道可供他犹豫的时间不多,便往后挺起胸膛,颤抖着身体任由洛书云自下而上一颗颗解开扣子。潘旧语本以为洛书云要脱干净,正在想手被束缚着该怎么方便他脱,谁知洛书云把发带缠绕到潘旧语的脖子上,解完他衬衫的扣子就满意了。
这还不如脱干净了!
潘旧语咬牙切齿,为了安抚自己准备打破不迁怒的惯例,开始思索等洛书云发情期结束该怎么收拾他。
然而此刻的主导权还在洛书云手中,说话时放缓了速度,回神后自然不肯放过。还挂在身上的白衬衫简直是“欲说还休”,洛书云没有兽性大发已经算是比较克制了。
没了干扰,本就承受过多的身体很快重新陷入情欲,没了限制,又失去抵抗,潘旧语被操得低喘着射精。
潘旧语是很冷静的人,他能在变态哥哥和恐怖家族的手下以私生子的身份苟活下来,自然有他的本事。克制、从容、沉着、忍耐,这就是为什么洛书云最初会被这样的灵魂所吸引。
他为数不多的冲动,都给了洛书云。
比如当时一拳打在温槐身上,比如现在直接射在洛书云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