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有问题的是今年的审判大会明确说了，要清理一批执行官去。

潘旧语一度认为自己是话最多的审判官，不过总归不像第一次那样痛苦。

看对方谦逊有礼的样，应该是属于相信他的烂名声并嗤之以鼻

温槐被他盯得骨悚然，总觉得有什么事不知。

还能卖什么，卖的是完后给审判官涂抹伤缓解酸胀，以及事前扩张之类的东西呗。

当然，只需要除签订契约以外的两位审判官共同认证——那位执行官虽然有问题，但不影响工作。即可免遭此难。

洛听他语气不善，居然直接当场跪下了：“抱歉……”

又要教还要被且两件事都不让人省心的潘旧语：“……”

结果带着洛去散步走一圈回来，又不是那么满意了。

他声音也小小的，不过净利落的下跪动作引得数人围观。潘旧语能看其中指责的意味，然而他好似什么都没发生，风轻云淡地从对方手中接过盒，冷冰冰说：“起来，回去收拾你。”

在洛一个月的自残频率终于降到数字5以下后，潘旧语其实还算满意。

潘旧语没看里面的东西，先是注意到了对方受伤的手腕：“又伤了？”

“请问，阁下可知这铺卖的什么？”

这事儿原本和潘旧语没什么关系，问题在于这次清理扩大了范围，洛很有可能包其中。

说是清理，实际上是退休，难就难在如何让老去的执行官放弃因为契约而能够持续吃掉的记忆——为了守住这些记忆，他们疯起来，自家审判官也不能靠近。

宋里幽自从无意间得知真相后，见了潘旧语就忍不住打趣，自然是肯帮的。难搞的是温槐。

他们有过一面之缘。

不多时，让潘旧语先前冷了神的人回来了——洛穿着一蓝白锻袍，看起来很是瘦，三两步跑回到潘旧语边，将买好的东西拿给他看。

一家店铺前站着一堆人，大多面若冰霜，最多是耳有些发红，刻意回避视线，又不离去，愈发衬得气氛诡异。

除此之外，他把和调教分得很开，洛在床上的毫无章法大抵不会被报复回来，潘旧语也偶尔会拿这个当奖励。

毕竟只要是自己的审判官，以执行官什么都能忍的格，能让他们郁郁寡的事实在太少。再加上洛没有吃完潘旧语的记忆，能力自然比不上潘旧语，打不过也属正常。

潘旧语联想到最近新来的审判官，恍然大悟的神情。他的视线在杜安生上停留片刻，语重心长，好心建议：“既然没有的话，我建议你也让你的执行官去排队。看他这大威猛的样……你最好让他每都拿一。”

那时，温槐还是新审判官，在集市前犹豫。

大多时候，审判官会选择与自己的执行官一起退休。少分能狠下心，行结束契约。

问题不大，名声嘛，不在意的话便是无关要。

被问到的潘旧语浑一激灵，站得笔直了些，嘴张合一番，似乎有些纠结。他仔细看了看温槐纯澈的双眸，确认对方是真的不知。

回顾完毕，潘旧语不太清楚温槐会不会帮他。

被拉到领的衣服将潘旧语的情绪掩盖，听起来似乎不太乐意被打搅问这事，但他还是斟酌语气，继续问：“你和你的执行官……那个了吗？”

想要反驳，细想下来又觉得说得有理，不知如何反驳的潘旧语：“……”

潘旧语先颔首，神不知何时冷了下来：“潘旧语。”

宋里幽，这届审判官中排在潘旧语前的一位，占据第一位置的家伙，居然有一张大嘴。

温槐听得云里雾里，不太理解对方在问什么。

他俩偶尔才有际——就是在这偶尔的际中，宋里幽把“洛上经常有伤而且看起来郁郁寡”这件事广而告之。再加上之前打架的传闻，除去明白内幕的审判长，整个审判殿的人都以为，潘旧语是了自己的执行官才导致如此。

温槐，并自报家门：“我是温槐。”

潘旧语抬瞧见就站在不远的杜安生，猜到这人就是温槐的执行官，于是低打量衣衫单薄的温槐，反复几次后试探地开：“你是审判官？”

回去之后的事温槐应当并不知晓，不过是洛被得手心破，筷都拿不起来，吃饭都得潘旧语亲自去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