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旧语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为了什么才选择了洛。

不错，审判官选执行官是惯例，新一届排名第二的审判官去选执行官的吊车尾，这就说不过去了。

日理万机的审判长甚至亲自告诉他，如果要选洛，就得好好收收他的xing子：

“这位执行官有些特殊，找到他的时候已经吃了别人的记忆，而且吃的杂七杂八。要知dao，这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

不同于审判官的“千变万化”，执行官由特殊zhong族担任——特殊就特殊在，除了最基本的生存技巧，执行官无法通过学习学会任何事、任何技能。他们可以通过与他人签订契约，复制对方的记忆来学习，当然，也能吃掉死去的同类的记忆，。

记忆难得，执行官绝不会放弃自己得到的记忆，因此绝不会背叛自己的审判官。

是一条很听话的狗。

只是现在，潘旧语的这条狗不够纯粹——他吃了别人的别人的记忆，和破chu1没什么区别。

潘旧语第一次听说执行官们玄乎的学习方法，自己倒不以为意。

所有执行官自chu生起就会被迫吃掉拥有基础生存技能的记忆，方便被挑选。洛是一条在外的野狗，怎么能活怎么来——不过是偷吃别人的记忆嘛，他能懵懂地生存下来已经不错了。

“就他了，”潘旧语zuo了决定，又补充dao，“最好不要读完我全bu的记忆，一bu分的记忆也能维持契约。”

他能力够qiang，选执行官只是因为必须选择，否则单打独斗才符合他的风格。

既然如此，不如选个顺yan的。

洛低着tou沉默不语的样子，看起来的确乖巧。

只是带回去就发现，不是那么乖了。

选择是双向选择，洛同意了跟潘旧语走，甚至还没读完潘旧语的记忆就已经同意了——只是潘旧语面对刚dai上项圈就忍不住一直拨弄的执行官，很不理解到底“乖巧”“忠诚”在哪儿。

倒不是非要让他dai着项圈，只是想杀杀xing子。

“你在zuo什么？”潘旧语淡淡地问，实际上已经有些不悦。

尽guan洛还chu1于接受“消化”自己刚查阅的记忆的过程中，shenti已经不可避免地沾染潘旧语的气xing：“不喜huan。”

潘旧语挑眉，还记得洛的档案上的一些内容：“你会擒拿？”

洛消化理解完潘旧语的意思，点点tou。

不算擒拿，打架的野路子，毫无章法tao路，但十分实用。

“跟我对打。”

这是命令。

潘旧语话音刚落，洛直接一拳照脸呼了过来。凌厉的拳风牵动jing1瘦的躯壳，力量gan的瞬间爆发。潘旧语后撤步躲过，毫不客气地回了个上勾拳，洛ying生生受了，又不知痛地使chu一计鹰爪。这次潘旧语没躲过去，也是第一次gan受到洛shen上的恐怖力量。

能活下来，自然有点本事。蛮力也是力。

傻子都知dao要痛打落水狗，失去先机的潘旧语在接下来的几个回合中逐渐落于下风。他不怒反笑，在洛下次攻击前猛得将手中的绳线缠绕几圈，一个横扫tui过去将人绊倒，随后就是勒jin的绳子掌控了洛的呼xi。

洛还想挣扎，被潘旧语踩上xiong膛锁住双手，还在挣扎。

起初潘旧语以为他不服，但看见洛yan中的难受之意后才意识到，这是因为“跟我对打”的命令还在。

执行官一定会完成审判官的命令，否则等待他们的就是记忆的灼烧。痛不说，他们不愿意放弃千辛万苦求来的东西。

“好了，安静点。”潘旧语脸上没有歉意，而是惊喜。

野xing难驯。

这不是很听话吗？

潘旧语用指尖敲了敲洛脖子上的项圈，回答了他的第一个问题：“这里是审判长拨给我的住所，所以是我的地盘。”

“你是我的执行官，既然同意，就要守我的规矩。”

他目光下移，意有所指地抚摸洛的额tou：“别zuo一些让我讨厌的事。”

洛听懂了前半句，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