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格的Dom，劳尔也还不是一个合格的Sub。

愈来愈多的涌，顺着他大内侧的肌慢慢落。哪怕被带束缚，也同样有透明粘腻的前从大张的聆溢，脏了印着你名字的贞带。

“下贱的货！”你微微垂下眸，冷冷地骂了一句。

劳尔没有预料到，等待他的是这样冰冷的铁笼。

“怎么，听不懂人话吗？”

你站在室内，扭过，看着以标准姿势跪在门外的劳尔——没有Dom的准许，他没敢踏你的家门。

你翘着二郎，以一放松的姿态坐在小会客厅的沙发上。

劳尔的嘴微微嗫嚅了两下，似乎很想向你祈求些什么。

劳尔的息声，因为这样羞辱意味极的称呼而加重了几分。

你又看到了，劳尔因为贞带束缚而只能略微起的，以及他明明没有被碰就微微开阖的后，还有从不住渗的、透明粘腻的痕。

但是这些年里，哪怕在没有Dom引导的情况下，劳尔也把自己训练得很好。

你依旧冰冷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我让你来。”

可是铁笼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浅蓝的、一看就很舒适的垫，一瓶理伤的剂，还有一个装满了腾腾的糊状的狗盆。

劳尔轻轻了鼻，心情则不由地雀跃起来。

等到他终于清洗净，爬洗手间的时候，你已经不在小会客厅里了。

手脚上的伤让劳尔费了格外多的时间收拾自己，并且在浴室里痛得龇牙咧嘴。

“不愿意的话，你也可以现在回家去。”

“去把自己收拾净。”

与你分别的十一年里，劳尔还是第一次诚惶诚恐、患得患失到这样的地步。

皇的队长当然不用担心脏了地毯赔不起，可是并不讨主人喜的Sub却担心加倍地引起你的厌恶。

家里的灯光比路灯要明亮太多了，于是你清晰地看到了劳尔手掌上、膝盖上、小上的泥泞、草渍，以及累累伤痕。

劳尔依言爬了门。

“以后，你就睡在这里了。”

可是他跪在门的地垫上，看着明显十分昂贵的天鹅绒地毯再看看自己满的脏污，面上了惶恐和犹豫的神。

“来吧。”你只丢下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就不再看劳尔，而是转自顾自地走了连接玄关的小会客厅。

如果可以，他很想问问能不能睡在你的床脚，或者你的卧室外也行。

“然后再也不用过来了。”

见到劳尔爬来了，你抬手指了指离玄关不远的洗手间，又指了指放在角落里的、足有半人的、内里空无一的铁笼，一下给了两个指示。

可是你接下来的威胁让劳尔打消了这个危险的念。

他压下心的喜悦，自己爬行到铁笼里，在垫上跪下，然后以和母狗仿佛的方式，尽了狗盆里的，再理自己的伤。

劳尔收敛心神，低低地应了一声“是”，然后恭谨地爬了浴室。

终于踏正门的时候，回忆结束了。

“啊……好、好的。”劳尔讷讷地应了一声，然后迈开四肢爬了屋，让自己上的脏污脏了华贵的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