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把你的算盘打到了晏明修的上吗！”

他看向一旁的莉莉丝，企图从莉莉丝的脸上得到否认的答案。

“所以当晏明修浑浑噩噩还要和我换的时候我同意了。”

“我和晏明修说的换是用他上的不定向的东西来换你的双可以像人类一样正常使用，但实际上那瓶药只是我因为愧疚而送给你们的附加品。”

“围绕着真心开展的法禁锢只会被真心解开。”

莉莉丝的眶微红，如琉璃般剔透的睛里映照着此刻周翔几乎要泪的模样。

周翔自然是好奇的，他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也会经常去想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东西，但最终都没有一个正确答案，他也没想到安娜会再次现在他面前，还要告诉他自己思考了许久的问题的答案。

“抱歉，周翔，当时是我带晏明修去找的安娜，他当时的请求我没有办法拒绝，我也想要你能够拥有一副正常的，对不起。”

“任何事都是自私的，哪怕是为女巫的我。”

“我预知到了你会被背叛，但我并不知会那么迅速。”

“她就是海洋里大家相传的为变成泡沫的人鱼，但她当初的消失也是我错了事情的结果，我已经等了她很久了，久到我都不知她还会不会再转世到这个世上，但是还好，我等来了你，也等来了她。”

安娜的声音极其轻灵，说的话落在人的耳中却犹如千斤重:“不被重视的，也被你抛弃的真心。”

“从你到我的地界开始我就从你的上知到了她的气息，太熟悉了，几乎让我想要沉溺去，你和她很像，这也是我会和你行换的原因，当初丽儿的消失是我没有珍惜，亲手打碎了她祈求来的法，所以我对于希望获得情的一些生都会有一些共情和怜悯。”

“丽儿。”

“我真正想要而且需要和晏明修换的，就是他的这条命。”

“说实在的，现在晏明修躺在这张病床上完全是咎由自取，他辜负了别人的真心，就应该受到相应的惩罚，从一开始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在封存你真心的罐上加固了三层的法禁锢，这也是你在晏明修追你的时候你可以无动于衷的原因。”

“莉莉丝对你而言是一条陪伴你数十年的鲸鱼，可她实际上是我寻找已久的人，她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封存在你真心上的那三层禁锢是我私心想要替你，替丽儿气，以此来折磨晏明修的法。”

“那时候我已经预知到了丽儿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死亡，我必须要在她死亡时找到一个心甘情愿为她付生命的人，那个人会是你，也会是我，可我要生法才能让我的人重获新生，而你，和我过换的人不可能再行第二次换，你的生命没办法用来换取丽儿的回归。”

“是你的真心。”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他愿意为了你潜海底找我，而且还把自己搞得一都是伤，不过那个时候封存你真心的罐上已经裂开了两层禁锢，我想那我个人情顺推舟一下也不是不行，毕竟我需要他为我更重要的事情。”

他的泪顺着眶簇簇落下，尽安娜这一切的目的是为了拯救他的家人莉莉丝，可他在看到床上的晏明修时还是会因为内心的怜和痛苦而到愤怒。

“我知你会生气，但我说了，没有人是不自私的，周翔，我只想要我的人回来。”

话已至此，周翔对于现在这让他心痛的情境的原因已心知肚明。

“先别生气，你听我说完再生气也不迟，当然，我也需要先承认我的错误，抱歉周翔，我占用晏明修的生命这么久。”

如果是安娜说的第一段话那周翔还有可能听得懂，但到了第二段话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有些捋不清条理，他只能从这些话语里听一分对他而言比较在意的讯息:“你是说，我的是明修找你的换吗？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