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修明走了好，我可以肆无忌惮地说他的坏话了。

我正想着该怎么打破这该死的冷场局面，却看见一颗泪从他脸颊下。

杨烨憋了半天：“他和你，是不一样的。我不会因为他就……不你。”

思忖片刻，我问杨烨：“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呢？”

我“哼”了一声：“是他先犯贱。”

要是杨烨以前也像现在这样关心我，就好了。

偏偏是在黎修明现以后，他才像想起还有个儿似的，开始注意到我，施舍我一注意力。

“小卓，你不要把他想得那么坏。”杨烨垂，“以前你不是……很喜他的吗？”

——然后被杨烨抱在怀里。

“为什么？”我追问。我一定要问一个答案。

“那你找我来什么？叫我让着他？叫我忍受你们天天在家眉来去？！”我站起，对杨烨眈眈相向，如果他帮黎修明说一句话，我就将他赶这个房间。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我着急得想抓住他的衣服、他吐我的世，“你已经瞒了我十七年了，杨烨！十七年！你总把我当成小

他……他居然在我前哭了。

我希望我们的关系变好吗？

“……对不起。”

杨烨没有否认他讨厌我。

犹豫着，我走近了他。

顿时，奇怪的觉涌上心，没有任何言语，但我能受到杨烨的愧疚。我迟疑着，也抱了杨烨。

“哈，本来你也没过我。”

杨烨叹息，眉微蹙：“我就是担心……会让你这么想。”他直视我的睛，“不是那样的。”

我们彼此看不见对方的脸，只能听见杨烨沙哑的嗓音说：“因为……你的生是一个意外。”

他的味真好闻，似乎换了一沐浴，比原先的味增添几分蛮横的刺激香气。我到几颗的泪滴掉落在一侧的肩上，打衣，浸肤，将心脏泡得漉漉的，变了。

他的变僵，手臂收。

又来了，杨烨果然向着黎修明。真是烦透了，黎修明不在的时候就霸占杨烨，离开后依然享有杨烨的偏。

杨烨闷不声，我以为他终于没话可说。以前见他这样，我或许会兴，现在只觉得愈发绝望。

我是不是也应该对他好一呢？如果我对杨烨好一，我们的关系会不会变得更好呢？

我静待下文，他却悄然无声。

杨烨说话之前，我没好气地说。

我不知，那么多问题挤在我的脑海里，我僵在原地，随后才慢吞吞地挪到纸巾筒边，给他递来一张纸巾。

杨烨接过纸巾，泪得更厉害。他一边泣，一边朝我伸一条臂，似乎是要我靠近。

我一直渴望被他抱着，肤始终渴望得到应有的抚。大脑放空，像回归母，明明是单亲家的我，此时却有同时拥有父亲和母亲的觉。

而且杨烨居然还好意思提起从前我对黎修明的……“喜”，真恶心，我对那个狗男人的尊重已经被他扔在地上、用档鞋踩碎了。

杨烨放开我，低垂下：“对不起，小卓，但是爸爸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我该安他吗？还是一动不动，静待其变？杨烨他为什么要哭？为什么会哭给我看？

“什么意外？”

杨烨就是我的父母。

“那是哪样？”

杨烨低，咬：“他已经……走了。我不希望你们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