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透过薄薄床纱，映照chu程明雪那白皙的锁骨，只见她的衣襟大开，一只指骨分明的大掌轻而易举地抓着她的ru。

“呜……”

白皙的rurou从谢昭的指feng指尖溢了chu来，ding端红梅也被夹jin，谢昭却并没有因此就放过她，他一手拉着程明雪的手，qiang迫她去解他的衣襟，另一手同时不忘过分情se地爱抚着她的ru。

程明雪的指尖却毫无章法，只能随着谢昭的动作，去chu2碰他的xiong膛、腰腹，逐步往下，直至摸到cuying如铁的juwu。

她不敢再有动作，只僵ying地覆在juwu上，却能gan觉谢昭的呼xi声要突然cu重上许多，带着那zhong令人心惊胆战的热度。

但这zhong热度却仿佛被刻意压抑着，就像猛兽在靠近猎wu时，总会隐匿自己最真实的意图，连那抚在ru上的手也变得不jin不慢起来。

直至衣裳褪尽。

刹那间，程明雪被抛至床榻上，乌黑长发铺在shen后，衬得pi肤越发的白。她yan眸水run，呼xi急促，饱满的ru微微发红，仰tou看着谢昭，下意识要起shen，却被谢昭毫不留情地摁了回去。

谢昭单手抓住她的脚踝，掰开她的tui，然后以一zhongqiangying不容拒绝的姿态，ting着蓄势待发的roubang，直接ding开小xue，完完全全cha到了底——

jianyingguntang的roubang一cha入，四周的nenrou便拼命绞jin，虽然水已经够多了，但还是jin得没法动。

“别jin张，放松点。”谢昭的声音要比平常哑一点，他拍拍程明雪的tun，不见效，又伸手捞过她的腰，roubang本就已经cha到了底，这下撞得更shen了。

谢昭闷哼了一声，他也不好受，只好退chu些许，等着她稍稍适应，才慢慢choucha起来。

但这zhong程度对程明雪来说已经算招架不住。

她嗓子里发chushenyin，轻轻柔柔的，理智与情yujiao杂之间，她忽然发现谢昭一直在凝视着她，目光从她的yan睛、鼻、chun，一路扫到白皙的锁骨、动作间蹦tiao的双ru，始终未离开分毫。

程明雪发chu呜咽：“您别看……”

她手指jinjin抓着锦被，竭力偏开tou，用以躲避这zhong炙热的目光。然而谢昭却伸手托过她的下颔，反问dao：“为什么不能看？”

他撞得越发用力了，roubangchoucha时次次带chu些许guntang的zhi水来，又无动于衷地挤开xue里的nenroucha回去，声音却始终很温柔，没什么情绪波动：“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呜……”

“更chu格的事我们都zuo过，何况这些？”

程明雪tui心都在颤，她chuan息着，乌黑的yan睫已经被浸run，看起来如鸦翅一般，不知dao该怎么回应，只好讨好地用chun蹭蹭他的掌心。

“也是，你不记得了。”突然，谢昭抱起她，又一次将她翻倒在床，将她的tunrou成一个跪趴、迎合的姿势。

这个矜贵世家子模样的人，终于撕开了他温和的面ju，louchu凶残的一面来。他抓住她想要挣扎的手，反抵在背后，骤然cha进才刚闭合的小xue，两颗nang袋毫不留情地拍在xue口，把huaban拍得殷红zhong胀，连双ru都被又一次rou住了。

撞击时的啪啪声与细碎呜咽声在屋内异常清晰，连梨hua沉木床也不堪重负地发chu咯吱咯吱的响声。

……太奇怪了，程明雪迷迷糊糊中想。

“澜清雪山，你我在极gong阁ding楼坐了一夜，你说，星辰更迭，草木枯荣，这是世间之法，没有人能留住永恒，你问我，为何不跟谢知宜去修仙界。”谢昭的声音在shen后响起。

与他yu望高涨的动作不同，他的语气更像是闲暇时的聊天，气息平稳，娓娓dao来，带着一zhong莫名的怀念。谢昭帮她理了理长发，又俯shen眷恋地亲了亲她的后颈：“……我这一辈子，最知dao我想要什么。我知dao，你是我想留住的，也是我能留住的，就像现在这样。”

“大漠，那天我们没有动用术法，而是跋涉千里，一起找到一chu1绿洲。可惜遇到了个不长yan的，非要与我们一路，还数次寻你说话。”

“瑶河……”

程明雪再也受不住，penchu一dao火热的yin水来，腰肢也彻底ruan了，要不是被谢昭及时捞住，她就要彻底滩ruan在床上。

“怎么还是这么不禁弄？”谢昭哑着声音问。

他chouchuroubang，伸手在她充血殷红的huaban上rou了rou，zhi水轻易顺着他的指feng往下淌，染shi被单，而他的指腹更是shen入huachun之间的沟壑里。

刚高chao过的huaban被浅浅蹂躏着，程明雪shen子颤栗着，微红着脸，抓住他的手，突然问，声音轻轻：

“您这么zuo……值得吗？”

这简直可以算作前言不搭后语，但是谢昭一笑。

这一次，他没再拂开她的手。

他再一次温柔而qiangying地将qiwuding入她的小xue里，就这么an着她，又狠狠choucha了数百下，就连之前的yin水都被捣成泡沫，顺着程明雪的tuigenliu下来，他才往她ti内最shenchu1she1chu一gu又一gu的jing1ye。

当然值得，他在心里无声dao。

谢昭居高临下地看着程明雪因为累极了而略显苍白的侧脸，许久，才伸手将她完全揽入怀中，与她彻底气息jiao缠。

刀尖、血刃，以及过往二十年的孤寂，不过是在等待这一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