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慢悠悠给小孩上另一个夹，听到洛亦轩低声呜咽，浑都跟着颤抖一下没再反抗，想喊哥哥的嘴张了张终究没说什么话来，溢两行清泪。

“啊！”突如其来的鞭让洛亦轩不可控的痛呼声，抖着手褪下亵，一丝不挂的捡起地上清透的薄衫，默默穿上，前大敞着。

洛亦轩脑海里回着那两人将清儿前后夹击的模样，不可置信的哭着摇：“不要，哥哥不要这样对阿轩。”

洛亦轩看到这些心下了然，楚凌怕是早已清楚那日南风馆内发生的，现下自己浑上下已和那小倌无异，颤着声儿：“阿轩……不会，求哥哥……帮……”

楚凌拿起比昨日略的玉势走到少年后，掀起薄纱，“阿轩这副样只有朕能见。”

那衣衫薄到连洛亦轩后背上的鞭痕都能数得清，只是加了层隐约的朦胧罢了。

“不会？”楚凌拿起铃铛夹，咬住洛亦轩的一个首：“看来阿轩学艺不，该罚！”

楚凌低沉的声音在地里带起些许回声：“阿轩莫怕。”他转从一侧的置柜里取昨夜就备好的东西，扔到洛亦轩面前。

楚凌站开距离甩第一鞭，鞭落在洛亦轩侧，缠上半个后背，少年吃痛轻呼，却仍跪着不动。

楚凌在洛亦轩后不知取了什么回来，将他成跪趴的姿势，羞愤万分，到沾着油膏在打圈，然后向内动，接着温，源源不断。能得帝王亲自洗去污秽，洛亦轩再羞耻也不得不乖乖合。

“哥哥，好痛，阿轩疼——”小小的夹，却有如此威力，少年尖的被夹平，浑都在抗拒这样的疼，他难以想象那小倌是如何夹了那许久，还能一副享受勾人模样的？

“换上这衣衫，也让朕瞧瞧，昨日在南风馆可都学了些什么。”

洛亦轩顿住，不可置信的望向楚凌，却见帝王拿着鞭柄，“朕看过了，才好论功行‘赏’。”

少年哭着摇，“不要，哥哥，不要这样对阿轩，阿轩愿意受罚的，不要这样——”

羊换了一次，又全去，让忍耐不已的洛亦轩去地一角的恭房内排净，如此反复，洗了三次才让小孩跪到塌上。

轻薄的纱衣缓缓飘落到少年膝。

却叫他心里发。

他咬，潸然落泪，七八鞭过后，一鞭比一鞭疼，洛亦轩觉万箭穿心般的痛，挣扎许久，终是抖着手解开腰间的束带。

“三十鞭后若你不动，朕就叫殿外的太监‘伺候’你更衣。”楚凌说完继续落鞭，边打边挪动脚步，落鞭的位置基本集中在洛亦轩的后。

随即拿剃刀，一刮掉洛亦轩间的耻，少年一动不敢动，泪滴落到帝王手臂上，楚凌却无动于衷，将那本就稀疏的耻刮净后用昂帕拭净，这才去一旁的柜中拿一对铃铛夹，两个直径较小的珠，和一个比昨日略些的玉势。

帝王的声音没有情绪：“自己演还是朕帮你？”

帝王看洛亦轩这副模样，虽然心疼，但还是站在榻边，不怒自威的说：“阿轩可还记得，接下来该嘛了？”

看小孩动作，他便停下挥鞭的手，眸光发冷，看洛亦轩一件件机械的脱去外袍，里衫，鞋袜，带有鞭痕的上半后，双手搭在腰间犹豫不决，帝王不满的一鞭上少年的。

“唔啊！”洛亦轩一颤，如此的地方第一次被这般玩，他条件反的伸手就要碰，被楚凌一把拉着胳膊禁锢住，“那小倌脸是你这副痛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