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她问。

一切束缚和限制都随之解除，女摔了骷髅骨爪里，披着斗篷的小白凭空现，飞快地凑上来亲了她一。

她忽然发现自己正依偎在关青月怀里。

不过死了之后，就能见到哥哥和关青月了，倒也不完全是一件坏事。

女想要抱住他，却使不上力气，什么也留不住。

但她几乎立刻就意识到这只是一缕神识而已，他本已经不在这里了，就像是小白一样，很快就会消失。

渐渐的，她觉得自己一失去了力气，已经连哭泣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就在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在光明力中时，柯克洛停下了动作。

【不啊，你以前还用你的力给我疗过伤。】她据理力争。

没有其它声音回应她，但是她举起的手被另一只手握住了。

【小黧，我是来同你告别的。虽然我直到现在都想不起自己是谁……但我一直注视着你，从来没有移开过视线。你可能都没有发现，其实你也一直注视着一个人，已经久到无法再移开视线了，哪怕已经不在前，你也一直看着他。心中既然藏有这般钦慕与思念，如果还有机会，不如以恋人的份，同他好好在一起……我这样说，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你。】

女轻轻推了她一把，居然给她推开了。她依然捂着，从法杖上了下去，膝盖跪在地上，艰难地靠着杖。

【对不起……】

说完这句话之后，柯克洛下就现了一圈黑影，她仿佛陷沙海一般慢慢往下沉，这片黑暗，带着法杖一起消失了，就像是女平时躲影里一样，无声无息，不知所踪。

法不断消散，她也陷了幻觉，前只能看见不断死去的纸鬼白。

但是之后便再也没有任何回应了，抱着她的人不知去了哪里。

她什么也没抓到，就那样倒在冰凉的白骨掌心。

【那时候我不是在给你疗伤，只是单纯替你了伤痕中的渊之力，加速愈合而已。】她再次无情地解释。

不过好像不是自愿停下的。

【……那看来我是真的要死了。】

还有更多的东西也跟着消失了，比如哥哥留下的闪亮法，还有他曾经施加在她记忆中的枷锁。

柯克洛努力回忆了一下，想起她在说什么。

她抬起，单手捂着脑袋，双眸闭，看上去有些痛苦挣扎。在此之前她脸上几乎什么表情也没有。这让女觉得她忽然有一像普通人了。

她下意识举起手，发现无名指上的戒指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你要去哪？不要丢下我。”

【以后她再也不会来找你了。只要是为了你，哥哥愿意任何事。】

难怪她那时候总是哭，原来是因为他总是死在她前……

从这一刻起，女的泪只为自己而了。

天彻底暗了下来，象征着死亡的金火焰不断坠落，就像散落的烟一般。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也跟着一消失了。最先消失，最后消失的是他停在她脸上的手。

当初说什么可以治愈伤痕是骗她的，也就只有她这涉世未的小恶会信了。光明力对于恶来说是剧毒。她那样说，只是为了可以光明正大地摸她。

就像现在一样。

就跟记忆中的一样。

“哥哥——！”她大声喊了来，她现在终于能够发声音了。

女疑惑地坐在法杖上，看着她就那样跪在自己脚边什么也没。

就这样，神明，小白哥哥，还有凡人，全都消失了，一个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