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完成第一。”男孩盯着她。

“你放心我永远最最你。”她的心情跟着变得活泼起来。也是在这一刻，彻底拜倒在了幼龙膝下。

女想起自己是个识时务的俊杰来着。

妙，又兴又愤怒的，可能只有最后回到本才能会完全了。

女撇嘴：“你现在是在代替我哥哥说话吗？”

“第二呢？”

上床那事情，她还没有考虑过。他们现在连关系都没确定，那一步还早着呢。既然哥哥不允许，那就不。

——怎么又觉不是同一个人了。他应该不至于杀自己吧？

“说全。”小男孩不苟言笑。

“…我你。”这回女稍稍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无法抵抗这张幼脸。说完就赶到下一句：“第二？”

“知了。”总之，她还是答应了。

他竟然能够接受她玩别的小白脸？这过去十八年倒是一没看来。

“行，算你是。那谢谢你允许了，说你的条件。”女发现她还是很喜跟年幼的纸鬼白说话。

“第三，你无论如何都不能跟这个人类上床。因为你是我的。你的，你的灵魂，你的心，都是我的。跟这徒有其表的小白脸，玩玩也就算了，绝对不允许当真，明白？”

——除非关青月就是拥有另一半角的哥哥。但是直接问的话，小白肯定不会承认，这一一个‘人类’、‘小白脸’的……

“……我就是你哥哥。”男孩有些恼火，他就是少了，看起来年纪小了一而已。他是看着她长大的，也陪了她十八年了。

女也没怎么犹豫。看着小男孩这么乖巧的脸，她简直毫无心理负担。

她其实很舍不得他，但什么都说不来，因为清楚他铁石心，一旦决定，就不可能会临时改主意留下。不然的话，当初他也不会那么决然地消失快一年。

“看起来不像。”她说。

“——你。”

“第二，不发生了什么，你心里都只能最我。”

“不如接下来说说第三条是什么？”

实在是太可了。

“人不可貌相。”他说。

“……你记最差了。以前的事全忘得差不多了。”小男孩一阵无语。当初是谁死了一遍就把记忆丢了一大半的。

可能过几年会被哥哥一起杀掉也说不定。

“第一，你要先说你我。”男孩。

什么关青月、纸鬼白的，她现在里只有小白。

小男孩轻哼了一声：“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

这一席话怎么听怎么诡异，既像是哥哥会说的话，但是又完全不像，还是那句话，听起来太大方了。

“我记最好了。”她说。一直盯着镜，想要记住哥哥现在的模样。

女：……

见女不回应，小男孩挑眉警告：“答应我。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

如果他能留下来的话，就算是要为了他拒绝关青月，她恐怕都办得到……关青月固然很像哥哥，但前这位才是她真正的哥哥，脸更是年幼版本的，可无敌，本不是正常人能拒绝的小宝贝龙。

这下女的脸又有些红了。她意识到她可能真喜她哥这一款的。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永远跟这个年幼的纸鬼白在一起。可是他总是躲着她……如今好不容易来了，却是上就要彻底离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