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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我既是大人,便没法再同哥哥一起睡觉了。(2/2)

袖翻金龙,襟飞玄鸟。每一件沉重衣冠落下,都给怀桢增添一份成熟。革带将那腰肢轻轻挽起,然而那琵琶玉带钩却看不分明,几次扣不上去,磕磕碰碰的声音响在梨白的晓光中。忽而一双手臂从他后环绕过来,掌心贴在他的手背,手指扣他的手指,“啪嗒”一声,玉带成结。

“好。”怀桢,“那我的奏疏,也要你帮我。”

哥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他才突兀地往后一缩,继而瞳孔扩大,充满了恐惧和震惊,从床上径自了下去。

“郡国察举,南方耕。哥哥愿意教我?”怀桢在他怀抱里回,下微抬,睫却垂落。

怀枳的手指无措地痉挛了一下。怀桢却似并未察觉,反将它握得更

“要是哥哥的寿辰不在五月,在腊月,该多好。”怀桢自顾自又

怀桢又大人不记小人过地:“那再准你帮我更衣两个月吧。”

“待你走了,我再费力气不迟。”

他赤着脚踩在冰凉地面,如无苍蝇一般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黎明的光宛如澄澈波,将旖旎送这寂静的殿阁中来——多么容易让人沉溺的!他死亡的时节,也是晚,渭边,潼关下,长安的残酷的晚……

怀枳的心一颤,阁中一时陷的沉默。他心知自己加冠在即,傅贵人亦已安排妥当,最多迁延不到两个月,他就必须要离京了。

那片耳垂泛,嘴却发白。“哥哥,”怀桢叫了一声,像着埋怨,“你拦着我了。”

“遵命。”怀枳拖长了声音应答,终于束起弟弟的长发,用银簪簪好。手底的发丝茂密柔,五指便如陷海,带。此刻的气氛,似乎刚刚好。怀枳咙动了动,仿佛底有个恶引他说不该说的话:“昨晚……”

杨柳,梨,袅袅的帘。现世的一切,再次一一浮凸在前,而梦魇再次离他远去。

怀桢察觉他醒来,侧与他对视,淡淡地笑:“哥哥尽赖床。”

怀枳无谓地笑笑,笑声似日光洒在他发

这话,他已耗费了偌大勇气,自觉无比害臊,全不敢再看怀桢的睛。可是怀桢却接得很自然:“可哥哥也说,往后要把我当大人看待。我既是大人,便没法再同哥哥一起睡觉了。”言中还若有遗憾。

这一夜,怀枳难得睡了个很、很甜的好觉。醒来时,窗外鸟语啁啾,日丽,怀桢已在床前更衣。

——天真恶,无辜罪人。怀枳最终也没有回答这句话,他知他已失去了对弟弟的掌控。仿佛一脚踩在悬崖碎石上,他最亲最的弟弟要将他一掌推下,可弟弟自己,却绝不肯陪着他一同摔落。

刹那之间,“嘶啦”细响,灼带来的不是痛,反而是一极致的麻木。他在这麻木中渐渐清醒过来。

小臂上的灼伤已经开始泛红脱。他恍如未觉,漠然扯来布料包了几圈,再将衣袖掩盖下来。

怀枳挑眉,略放开一些,怀桢便伸长手臂去够案边的红宝石发带。怀枳顺手接过,帮他将长发束起,一边问他:“今日朝议要谈什么?”

寝阁一角的博山炉中,昨夜哥哥的香已烧尽了。怀桢面无表情走到它面前,打开铜盖,便见剩余的炭火仍在燃。他抬手,下银制的发簪,往那炭火上静静烧了片刻,而后,便将发簪烧得通亮的尖端径自刺在自己小臂上。

怀枳笑起来:“你真是省力气。”

怀桢:“我才不送你。”

怀枳亦笑。不知为何,昨日还对弟弟上朝那么耿耿于怀,此刻却不觉得了,看着那端丽朝服披上弟弟躯,心中还浮一丝骄傲。

这小孩。怀枳叹气,:“盛夏温,你来送我,便不会落病。”

“昨晚,你睡得很好吧,哥哥?”怀桢却先截断了他,“过去你太劳累了。”

怀枳:“这都是往年有成例的,你去找来,我讲给你听。”

怀枳的动作停下。静了片刻,却觉似很久,有风从帘底飒飒地透。弟弟的神很沉稳、很清醒,显然,他并不愿再谈昨晚的意情迷。可怀枳却觉不甘,又多说一句:“我很好,我……很舒服。”

怀枳猛地明白过来,惊愕过后是耻辱,好像被弟弟凭空打了一耳光。可是怀桢又似并无他意,低着,还在把玩哥哥的手指,神微敛,看不明晰。又听怀桢对他说:“哥哥,你若去了边关,可不要忘记我啊。”

“阿桢……”怀枳将下搁在弟弟肩窝,稍稍侧便能住弟弟的耳垂,“真不想你走。”

他下意识想起,却在下一刻想起自己已不需上朝,都由弟弟代劳了。于是又懒懒躺回去,抬手遮住额,微眯着看向黎明中弟弟不甚清晰的。锦被挲,帘帷缠腻,那一蜿蜒的红绳还在弟弟雪白的腰上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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