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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你这么介意,现在就不要抱着我!(2/2)

怀桢:“他吃我什么。”

钟世琛凝视着他,也不说什么祝语,便提来银酒壶,将酒盏再次满上。

怀桢歪了歪脑袋,“不玩女人,难要玩男人?”

“哐当”。

也不知喝了多少杯。旁边的少年们一时也不玩自己的了,都凑过来,呆呆地看这两人拼酒,连喝彩都不知从何叫起。莱芜县令一脸疼模样,想劝又不敢劝,只能吩咐仆从不停地上酒。

片刻之后,怀桢了回去:“我知他喜男人。”

而哥哥却仍环抱着他,下搭在他肩窝,声音沉沉地终于开,像在说醉话:“你知他是什么人?”

怀桢轻声:“他不是钟皇后的侄儿,尚书台的左丞?”

怀桢微微侧首,轻声:“你不是有伤吗?”

怀桢震了震。怀枳的声音仍然低哑,像不带任何情绪,但他知其中的危险。可他的心中没来由堵了一气,此刻几乎要冲破咙了:“你这么介意,现在就不要抱着我!”

“哐当”。

怀桢不接话,也不看他,手中抓着象牙筷,几乎要拗断了。

怀枳:“所以你一下午便同他喝酒赌博,脱了衣服给他抱着?”

“哐当”。

怀桢想,原来他真这么介意。

……

哥哥笑了:“傻小六儿,快被人吃了都不知。”

唯有那钟世琛一个人落了单,却端起一杯酒,摇摇晃晃地向怀桢走去了。

怀桢也笑了笑,声音清脆:“你怎不随他们一起玩?”

怀枳一怔,好似是喝多了酒,让他没及时反应过来:“你知?”

怀枳礼数周全,送她们一直了厅堂,又吩咐立德去跟着。回来后,便见堂上歌舞已歇,少年们好像骤然脱了束缚,各个抱来了姬嬉笑作乐,斗酒的声音轰然响亮起来,几乎盖过鼓之声。

怀枳皱眉:“你说他很好?”

钟世琛笑意渐,还未答话,怀桢后却伸一只手,端住了怀桢的那只酒盏:“我来同钟公喝。”

怀枳僵住,仿佛怀桢并不是了一句嘴,而是打了他一个耳光。这片刻里,怀桢以为他要发火了,像上次递给他一把尖刀时一样。怀桢便想反正我不怕了,你还有什么恩威并施的招数,我都不怕了。

“六殿下,没怎么吃啊。”钟世琛在怀桢席前盘坐下,随手拈了他案上一块小糕吃了,一边将酒盏往怀桢放在案上的酒盏一碰,微笑,“小臣敬殿下一杯。”

怀桢抬,便见钟世琛回席上后,没再喝酒,却调戏起一名白面小厮。那小厮是本地人,没见过这场面,骇得直躲,钟世琛反似更觉有趣,都要压到人家上了。

哥哥的呼就在他耳畔,越来越急,越来越

片刻后,怀枳站了起来,脚步还微微踉跄一下才站稳。他放开了怀桢。

哥哥伸手扣住他的下,让他转了个方向:“你且看他。”

怀枳仿佛没有听见,抬手便同钟世琛撞了下杯盏,“哐当”一声,那清澈的酒几乎飞溅来。而后便双手奉盏,大袖垂落,一饮而尽。

他不记得这场古怪的较量是如何终止的。或许是钟世琛认了输,彼潇洒地一拱手,说了声幸何如之,便径自起离开了。其他人都看得莫名其妙,悻悻而散。

辞。

怀桢:“至少不坏。”

金盏相撞的声音震得怀桢耳鸣,而哥哥上的酒气也愈来愈,渐渐要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哥哥的坐姿也不那么端正了,他分开膝盖,将怀桢圈在了自己间,每一抬袖,怀桢都能看见酒杯中自己的倒影。

哥哥的手松开些,又安抚地挠了挠他的下,“吓着了?”

许久,后未再有任何声音。怀桢终于动了一下,转过后是帘帷飘舞,侧门后一片冷冷白月,已没有一个影。

钟世琛看了一歪七倒八的柳晏他们,淡淡地:“殿下有所不知,我不玩女人。”

怀桢的微微僵了。然而怀枳已经在他侧后方坐下,手臂虚虚揽过他肩膀,他面前是声浑浊的酒宴,后却于刹时间寂静下来,只有一片清朗的心。他将手指从酒盏上猝然了回去。

钟世琛眸光微动,当即举盏笑起:“二殿下快。”

怀枳低下望着怀桢,满面醉酒的红中却浮起雾:“你以为他们对你好,其实他们都知你受了伤不能饮酒。你这样能得到什么好?”

怀桢沉默。

怀桢接着:“我觉得他很好。反正也不是人人都必得娶妻生。”

哥哥:“你以为他明明姓钟,为什么只能个四百石的尚书左丞,封禅都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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