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二货……”

“相亲去了？”赵正华扳过胡舸帆的肩膀，看着她。

胡舸帆的脸登时又拉下来。

“胡说什么！”赵正华喊。“哪里有狼！”

“那是我工作！”赵正华一脸得意。

“当然要算啦！不然，我哪来钱买手表和鞋……”

“严重啥嘛，住了几天院而已。”

“我还得了一个县革委表彰的大奖。”

“你答应去相亲了，还来找我什么！”

“还住了院？”

“这一刀也划算。”

“真的，我听班上的同学亲说的！”

“哦？”

“谁有心思听你算账！”胡舸帆心里窝火。搞了半天，自己孔雀了。

赵正华不好意思地抓抓。“普通话是讲得不好，但我教的学生考县里第一名。”

胡舸帆接不住他火辣辣的目光，她预到有暴风雨要来临，把目光垂向别。虽然这农村大地人烟稀少，可她还是心里咚咚咚直。她胡又张地想要不要闭上睛迎接暴风雨。

“我说，挨这一刀我也不吃亏。得了表彰，组织上还发了问金，省下了回家的车费。”

“呃……两三个星期吧。”

走拢屋，天已经黑尽了。堂屋里着一盏灯，灯下坐着李素珍和三个孩。一见胡舸帆和赵正华屋，胡月静和胡思梅兴得起来。

“大，我还以为你被狼吃了！”胡月静抱住胡舸帆嚷。

“报呢？没跟你们一起回来？”李素珍伸长脖看赵正华后黑漆漆的的屋外，问。

“县革委表彰的？什么大奖？”胡舸帆瞪大睛。在她看来，得奖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的事儿。

“受伤了？伤在哪里？快让我看看！伤在哪里？”说着，胡舸帆就在赵正华上到翻。

“两个月前，就是你来县城之后那个星期，我乘车回县城，在车上遇到一个小偷偷人的钱，被我当场抓住了！”

“你走这么快嘛。”

胡舸帆心下歉意。“原来这样，我还以为你不回家是……”

“嗯？”沉浸在张和甜中的胡舸帆脑壳好卡。

“谁骗你！”又说，“不过，我也挨了一刀。后来，县革委发了一个见义勇为奖给我。”

学校行政会已经宣布，下学期他就正式当少先队辅导员了。

“那这么快提你当辅导员？”

赵正华的脸立刻红了，掖着衣服不让胡舸帆看。胡舸帆这才明白，赵正华的伤不好意思示人。她也红了脸，背过问：“伤得严重不严重？”

“啊？”

穿着新鞋新袜走回赵家沟，胡舸帆觉一路上所有的人都在向她的新鞋新袜行注目礼，连她自己都觉得太奢侈怕遭天谴。

胡舸帆嘴惊得能下一颗。“真的啊？”

“你看，我三个星期没回赵家沟，”赵正华掰着手指算起来，“一趟一角二，来回一次二角四，三个星期，二三得六，三四一十二，一共我就省了……”他抬起，胡舸帆已经走到老前面去了。

“谁说我答应了！”

“就凭你？暴哄雨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