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赵主任说……”

“那是哦……”李素珍迅速在脑里搜索回忆起赵正华的模样。“个是，但瘦得像竹竿——”李素珍顿住。她嗅到异样的味。

“我看你家舸帆和他年龄正相当。”

“没事，没事。”李素珍笑。心里暗暗血盘算，赵夫人前面那话是啥意思？要不要把麦缸底那儿麦面全倒来煮了？她也伸看了看几个壮的男人，心里打起了鼓：就那儿麦面，怕是不够他们几个嗨。她不动声把脖缩回来。下定决心：一定一定要住嘴，不能有半句客话。

“我说我家舸帆不可能得上赵队长家的二公。”

“你不说我还没注意这个情况。”李素珍笑容堆成一朵儿。

乔惠一张满是黄褐斑的脸上，笑容一时刹不住车，直接冻死在两颊上，显得斑块更加突。一时，她脸上肌颤。个坏分，还敢喊直接老名字，老的名字是你敢喊的哇……等等，今天是来帮谢大谈正事儿的，搞不好今后他成了赵正华的老丈人……那又怎样……不成，我男人说了后生可畏，光要放长远……问题是他刚才那句话好像是不同意……

“你不她挣几个工分，这事儿我说不行就不行。”

“依我看，赵正华也不错。”

“要不是那阵外面闹腾，这会儿别个都当兽医了。哪里还在这个旮旯凼当农民哦！”

“你说啥不可能？”

经常批评他们，看起个一大堆，动作慢得像老黄。”以示赵主任官威。

“啥？”李素珍一时没反应过来。本来对生产队的人还不太熟悉，领导夫人思维又太跃。她有儿跟不上。

“你看，那娃人长得大，还能写会算，可是村里的秀才。当初，人家可是考起了城的畜牧学校，全大队就考起他一个人哦！”乔惠竖起一弯扭拐老的农妇手指，调着“一个人”的殊荣。

“我们家可不敢攀赵队长家。”胡振国搓搓手上的泥，掏烟斗。

“那是肯定！人家赵队长家的儿哦！”李素珍附和着，心里的算盘儿哗啦哗啦拨得响彻云霄。如果家里增加十个工分，就是三十二个，那么，二十二比七就变成了三十二比八，人均就变成了……

“啥公母哦，你不要跟我搞资本主义那一。”情急混之中，乔惠政治站位不。“有啥不可能的嘛？他们都到了结婚年龄。赵队长那边都不嫌弃你们，这下就看你们家的了。”

“就是嘛，正华哪儿不上你家舸帆嘛？虽说你家舸帆模样长得是有几颗麦，但滴滴的，担又担不动，抬又抬不起，工分才挣七个。别个赵队长家不嫌弃你们就不错了。”

“振国，你莫一下把话说得这么绝嘛。”李素珍话。

“乔惠，这是不可能的事！”胡振国从外面走来，脚上的旧胶鞋上全是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