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了，他们哪有你嚣张。”廖文杰跟着补上一句。

结果不尽如人意，也不知是里昂太话痨，还是女鬼太羞涩，什么都没问来。

“不可能，看她没什么怨气，不像厉鬼。”

“我问一句，那个自称梵转世的人，是认真的吗？”

“都一样。”

廖文杰将遇鬼的过程再说了一遍，皱眉：“刚搬到这片小区的时候，我就遇到了一只鬼，之后是李老太太和李先生，再然后就是这只女鬼，你不觉得，数量太多了吗？”

廖文杰：?_??

“咦，这是谁画的符，很有艺术天分，和我那个自称梵转世的病友有一拼。”

“在电梯里遇到的，她拖着我想带我楼，被我制住了。”

“今晚就住下吧，明早我带你去英中心，那里有个瘸病得非常离谱……”廖文杰简单说了下鬼王达的情况。

“还真是后面。”

里昂称是，开始审问起女鬼，姓名、别、年龄、家住址，以前是什么工作的，结婚了没有……

里昂摸保鲜，将女鬼包成球，本想回去赶场，再打两圈麻将，被廖文杰拦了下来。

廖文杰一脸懵，怎么就情况严重了，不是什么都没问来吗！

“这怎么行，万一他看什么，我岂不是很没面。”

廖文杰摇摇：“睡地板吧，电视机前面有一块地毯，刚好躺下一个人。”

里昂一听就来了兴趣：“那好，今晚我在你家凑合一晚，天亮了立即发。”

“我抓到一个厉鬼。”

“阿杰，你刚刚说什么，快，我这边要开始下一圈了。”

里昂闻言，摸着下嘀咕起来：“李老太太和李先生那次，我以为是他们家族天赋异禀，人普普通通，鬼就嚣张无限……”

“应该的，我这么厉害，不嚣张一太委屈自己。”

“放着别动，我这就来。”

了，没准还是从那边学的。

里昂撩起黑大衣，撅着看了看，正疑惑后面没有鬼，余光便瞥见了挂在衣架上的女鬼。

“？？？”

厉害，不愧是你！

“怨气被我用‘净天地神咒’驱散了，不然没这么好说话。”

“不好意思，小，我不是歧视你的相貌，只是觉得你把脸遮起来更漂亮。”

一个小时之后，里昂一黑走屋，将手提箱和百合Lily放下，搓着手：“阿杰，厉鬼在哪？”

“钟长，既然我们什么都看不来，请教他一下好了。”

“不是游魂野鬼，她想害我。”

廖文杰皱眉：“很奇怪，我早上门的时候，电梯里什么都没有，晚上回来就冷风嗖嗖往我脖……”

里昂的推理滴不漏，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

反正不要钱，廖文杰决定信他一次，顺着话往下说：“我觉得摔坏脑的可能比较大，毕竟摔坏了嘴，她还有手，可以用写的。”

“这只女鬼什么都不肯说，我怀疑要么是她摔坏了脑，失去了逻辑思维能力，要么就是她摔坏了嘴，没有办法表达自己的想法。”

里昂歉意一声，转看向廖文杰：“阿杰，你抓个游魂野鬼回来什么？”

廖文杰翻翻白，懒得和里昂说话，摸大哥大打了去。

“等他说来之后，你补上一句‘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就没问题了。”

“对了，阿杰，我们关系这么好，你不会让我睡沙发吧？”

“在你后面。”

里昂抬手揭开一张符咒，看清女鬼的正脸，嘶嘶了两凉气，赶贴回了原位。

“阿杰，你打电话给谁？”

“阿杰，情况有严重！”

“还真是，寻常游魂野鬼也就算了，害人的厉鬼可不多见。”

“言之有理，我竟然把这茬给忘了，真是不该。”里昂抬手拍了下脑门，言语之间颇为懊恼。

“后面？”

“有意思，居然还有这事！”

“怎么可能，都是兄弟，你把沙发脏了怎么办？”

廖文杰，他也是这么想的，上午去英中心找开杂货铺的鬼王达，下午去埗找开杂货铺的钟发白。

里昂自说自话，评起几张符咒，完全没在听廖文杰讲话。

“也对。”

“怎么可能，前段时间他还自称达尔文，鬼才信他。”

“是达芬奇吧……”

钟发白的电话没人接，想想也是，不是每个人都和里昂一样大晚上不睡觉，就钟发白的发量而言，今晚别想联系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