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殿下的手称不上柔，指节分明还带着些新旧半掺的茧。没经历过这事情的奥利恩双手在侧，抓住王殿下特意吩咐人所制的蚕丝被，呜咽着享受阿尔维德的抚摸。

奥利恩哭泣着埋怨。而王殿下的表情沉下来，可他还是忍耐住自己的不快。

阿尔维德对他的恳求视若无睹，伸手去抚摸奥利恩那突如其来的鳞片。

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才行啊。

很、很冰凉。

像他下一秒的心那样。

尊贵的王殿下微怔，用手背轻轻抹掉对方的。他盯着看了看，发现人鱼的相当厚腥臭，还在仔细研究的他被奥利恩的息与唤醒。

“太、太舒服了…阿尔、阿尔……嗯、啊…人家是不是要死掉了……唔、总觉得好…可是好舒服…啊、咿呀…阿尔！”

叫着阿尔维德的名字，就这样的奥利恩会到了从未验过的快，咻咻地直直向刚才还在给他摸的王殿下那丰满的，还有一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

可奥利恩现在才没有那个心情。

“用手。”

奥利恩嘤咛着，宛若初尝的少女般息，那宛如天籁般的嗓音此刻更是染上几分情，他整个人几乎都要变得粉红。而王殿下正在努力地为他抚摸那漂亮却大得过分的，漉漉的前端不断分透明，使得阿尔维德可以更加顺利地用他平日里练习剑术与书写方案的手去替他抒发那近乎要满溢来的望。

有反应也是很正常的，他也是个男人啊。阿尔维德羞耻地安自己，毕竟前的画面实在太过香艳火辣，若是还能心无旁骛的话那才是见鬼了呢。

简直就像是嫖客与娼一样。

人鱼本也不知该用什么来解决才好，可当阿尔维德的手握住他的人类后一切都变得混沌愉快起来了。

奥利恩贴近他，牵着他的手。阿尔维德宛若傀儡，茫然地跟着他的脚步来到床上。人鱼亲吻他的额，顺着鼻梁来到嘴再到脖颈，真丝睡衣被脱得七八糟。

“好乖好乖。”

奥利恩像是迷上了这人类的滋味那样，像是蛇一样地缠着阿尔维德。

怎么叫成这样…阿尔维德那俊朗帅气的脸变得绯红，光是听着小人鱼的叫声觉都快要立起来了。他有些无奈，但却还是尽心尽力为这位漂亮的人鱼伺候他的，现在更像是阿尔维德这位王作为侍从为主人服务那样。他的心必不可免地微微，真丝睡衣薄得很，中间那鼓的东西丝毫没办法遮掩。

“我走了。”

“阿尔…你连我这个救命恩人的小小请求都不愿意满足吗……”

“冷静不下来，好痛……你帮我看看怎么了…嗯、你看看嘛…我好害怕……好奇怪！”

婉转悠扬的旋律就像是咒。阿尔维德浑僵，动弹不得，他嘴微微张开但却一个字都说不来。

阿尔维德面铁青，虽然自己的确有想要知的事情，曾经被他救了自己的命但他可不会用作为换或者回报，这一切都不对等。

“好舒服…原来、原来人类可以那么舒服吗……嗯啊、阿尔……”

他想——

抑制瘟疫扩散或者是治愈疾病的药剂。

“我们再一次那么快乐的事情吧。”

“之后你想知什么事，我都会告诉你的。所以现在就满足我吧，就当是换嘛。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哦，至少也要回报我吧。”

他的泪化作珍珠，但这次不太一样。珍珠开始有了梦幻的彩，而奥利恩那张清冷丽的脸上突然之间多了一些鳞片，在睛的下方，月光笼罩下显得波光粼粼。

“阿尔，为什么要我这样的事情呢……”

奥利恩蹙眉，月光落在他的上，像是为他披上一层金的纱。人鱼微微叹息，像是被胁迫了那样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