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展弛给郁披上一件外，扶着他慢慢挪到卫生间，等他放完后又把他扶到病床上躺着。

“早输完你也早休息，明天还要上学。”

“不用。接下来两天都是考试，你都缺考了，我得陪着你垫底。”

后知后觉的黄展弛像被到一样弹开，连连歉：“对不起，对不起……”

“晚上十一。你爸已经回去了，等这袋输完今天就不输了。”

看黄展弛的神情不像是哄他，郁稍稍放心了些。

“嗯。”还没等黄展弛躺到陪护床上，郁叫住了他，“我想去趟厕所。”

黄展弛不认同：“不行，你现在是术后观察期，这个不能关。”

“渴……”

“你有什么对不起的？是我对不起才对。”

“嗯。”舒服是舒服了，郁就是想不通，黄展弛也是养尊优的富家，怎么就甘心伺候人的活儿？

跟郁猜想的一样，黄展弛掀开他被，解开他病号服的扣，给他。小心地避开手术开的三创，得很轻柔，很仔细。然后还抬起他的胳膊侧面和半背，完了给他系上扣问：“舒服了吗？”

护士过来把速调快了一。

喝了几，咙好多了，他问：“现在几了？”

“说什么胡话呢？你还可以活很久，活到一百岁。”

心电监护仪的声音是调小了，可郁还是睡不着。他不敢动，加上被有厚，了薄汗。他用气音问：“黄展弛，你睡了吗？”

“那我……”昏黄的灯光中，黄展弛整个脸跟煮熟的虾那样，耳朵更是红得要滴血。郁中隐藏着危险的风暴，这诱人的模样，他怕再看下去就要酿大祸了。

那边立有了回应：“没睡，怎么了？”

“可是真的好。”郁只穿了一蓝条纹病号服，还是得抓心挠肝。

“现在天冷了，盖薄的会冒。”

刚才贴得那么近，郁内的邪火就快压不住了，黄展弛还拉下他腰，给他下。他很矛盾，又想叫黄展弛住手，又想人家给他，最好是……

“郁你醒了。”黄展弛到病床边坐下，“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药输完了，护士来把空袋和胶撤走。郁指着心电监护仪跟护士说：“这个也关了。”

“黄展弛？”他试着说话，却觉燥，发音困难。

“我就在这里呀，晚上我搭个陪护床就行。”

还有一小半药，床柜上放着一台心电监护仪。

等护士走了后，郁心生悲戚，“我……还能活多久？”

“那把声音调小。”

为什么，黄展弛要到这地步？自己只是帮他补课而已，不至于为了照顾他考试都不去吧。还有之前他们讨论的，难自己得的不是阑尾炎，而是什么绝症？

“不用了，你睡觉吧。”

“你呢？”

黄展弛起，到卫生间去了。哗啦的声过后，他再来时手里多了条巾。

他这是……

想啥来啥。黄展弛翻开他包，给他清理。命被黄展弛攥在手里，他瞬间又想起了那些偷窥到的香艳画面，于是在那双尽心尽力的手中胀大了。

“我好，难受，有薄的被吗？”

时间晚了，黄展弛关了灯，留了夜灯，给郁嘱咐：“你背后有镇痛泵，想起床想翻都一定要跟我说。”

黄展弛给他把呼机取下来，拿过来一个塑料杯，“慢喝，先个。”

“我不确定，要问护士。”黄展弛了呼叫铃，疑惑，“为什么要调快？”

陪护床哪能睡好？而且时间都这么晚了，他早上还要去上学的。思及此，郁又问：“输这个能调快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