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澈给他冲了粉，说到这个还有意思，他前段时间莫名母大发，总是忍不住买些小孩的玩意，粉买回来还被阿姨笑话了——他买的中老年粉。

虞清依旧盯着他，一动不动，都不眨。

“……”

天之骄变成傻了！

虞清，僵地指指姜澈，又自己的脑袋，他张了，却发不任何声音，最后只能闭嘴，苦恼地垂着，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

姜澈有急，发酸的鼻，却看见虞清比了个耶。

西吗？”

姜澈慢慢靠近他，握住他的手，引着他贴在自己微微凸起的腹，住很安静，没有给任何回应，姜澈带着他摸了一圈，受到里面有个生命存在。

他看到虞清的睛瞬间亮了，虞清抓着枕边明显情绪激动地。

“你，不记得我了吧？”

“这是我们的孩，你是他的父亲。”

姜澈猜：“你是想问，你应该记得我吗？还是想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姜澈叹气，又看不清楚，有什么好看的？难......是他现在的样很奇怪吗？

“你都傻了，还比耶什么……！学海无涯，走半生，归来仍是白纸……”

虞清幽幽地看着他，姜澈有慌，他满脑想着：虞清二十几年的学都白上了……！

姜澈慢慢挪到床上，不敢和他肩并肩坐着，于是盘坐在虞清对面，对方还抱着个枕，形销骨立，看上去像个十几岁的孩。

医生暂时没有对虞清认知测试，姜澈试探着问他：“你听得见吧？1＋1等于几?”

“噢……是、2啊……”

虞清是个青年人，但现在伤成不像个玩意儿，应该很适合中老年粉吧，还没过孩，先一孩他爹。

虞清抿着，眯起左看着自己的两手指，重新握拳，僵地对着姜澈一一数。

虞清不解地看着他。

“……”

虞清尝到味，香香甜甜，姜澈下一次喂了一勺过来，他警惕地喝了，味还不错。

姜澈小心翼翼地坐在他边，想起曾经看过一个视频，如今警惕得就差炸的虞清和视频里的那只小猫很像，姜澈试着往他嘴上沾了，果然，人本能就会。

虞清撇了他一，试着把碗递给他。

姜澈尴尬地嘿嘿一笑，虞清庆幸姜澈没问他10＋10等于几，手指脚趾一起数来数去的场面太过于智障。

也是......肚渐渐大了，还穿着女装，说话的声音也很中......肯定很难看，像个怪。

姜澈好像从虞清那只无神的睛里看到了嫌弃......

他正苦恼，虞清却主动把碗捧了过去，仰喝净了......

“再来一勺。”姜澈探着腰，喂了两勺就有些受不了，但虞清的手没法拿勺......

姜澈松开他的手，但虞清并没有收手，依旧贴着他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