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地蹲在地上，手里还着避药，真的有在认真思考李烛的话。

江弈秋本是不相信，李烛见到他如此糟糕的模样，居然还会喜他吗？

“父母还在的时候，我特别喜这样的天气。”

李烛叹息一声，看着他茸茸的脑袋，手比脑快，上去搓了两下。

很明显，江弈秋很在意自己的病，担心会遗传给下一代。

并且理所当然地帮李烛也准备了行李，一起回到他们曾经的城市。

“不喜了。”

外面下着雨，屋里温一片。

“真的吗？”

又忍不住逗他：“要是真的......有了......怎么办？”

伴随着他的话，李烛的记忆飘远到那时。

李烛又回到了他的房间，只是这次不是自己一个人来，江弈秋跟在他后，往他的房间里填补了很多药。

江弈秋淡淡地笑了，他笑着，李烛却觉得他里有化不开的悲戚。

“如果......他是健康的，你也愿意留下的话......就、就留下吧。”

过了几天，江弈秋的姑妈来了，是个十分练，英十足的女beta。

“时气，糊得脸上都是汽。”

故意蹲到江弈秋边，“我经常忘记吃药。”

“我只是随意问问。”

李烛看见他往里面添了避药、以及缓解假反应的药。

她明显很疼江弈秋，可不善言辞，让他们显得一也不亲近。

晚间，他们抱在一起纯睡觉。

“迎您回来。”

江弈秋手一顿，表情如常冷淡，只是缓慢转过，将盒里的避也放了去......

再次回到竹苑，李烛恍惚得很，和家爷爷拥抱了一下。

“为什么？”

李烛瞧见他耳尖微红，忍俊不禁。

不可思议。

李烛听着雨，看江弈秋。

李烛当然愿意，纠结了几秒，“愿意。”

只是觉得亏欠。

本就是未成年，一扣就不剩多少。

彼此都很满足。

江弈秋，没有追问，只是住了李烛的手。

李烛，表示认同。

江弈秋抱着被，听雨。

雨天的校园里都是伞，很难挤校门，公共汽车也会延迟，而从学校到打工的地方，需要四十三分钟的车程。

还会愿意跟他回家？

注意到李烛之后，姑妈只是微笑，没有多的表示。

“没有......”

末班车八半，下班在九，风夹着雨，打伞会被坏，他舍不得。

他活得太辛苦，不想再祸害孩。

一旦迟到，就会扣工资。

都是改良版。

难得的和谐安宁。

“我知的。”

李烛的话勾起了江弈秋的兴趣，“之后呢？”

江弈秋沉默地收拾好药盒，李烛坐在床边，等了他很久，才等到下一句话：“我只是不希望连累他。”

有些是李烛走了之后，江弈秋又重新的。

“嗯......”

闻言，江弈秋陷了沉思。

“有什么心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