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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chao的余韵褪去后,肖文嘉才发觉自己被连晱抱了起来。
连晱抱着他走进了卫生间,大理石洗手台面上摆着的全taoguanchang工ju太过显yan,想看不到都难。
还是逃不过,还是得挨cao1。
肖文嘉认命般没有反抗地被连晱以tunbu高翘,腰bu下塌的跪趴姿势摆到了浴缸里。
他现在人在连晱的地盘上,打又打不过,骂也没有用,挣扎说不定还会让自己受伤。
反正也不是没被cao1过,大不了等这次他chu去之后再报复回去。
肖文嘉恨恨地想着,而连晱已经连接好了导guan。
他在导guan前端细致地涂上了runhuaye,然后才小心地扒开肖文嘉的tunfeng,将导guan一点点往红艳xue口里sai了进去。
后xue很久没有被异wu进入了,甫一接纳导guan,括约肌就自发地排斥着入侵者,缩着试图阻止导guan的shen入。
“啪”的一声脆响,连晱在他pigu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ba掌。
“放轻松,不然会受伤的。”连晱的声音有些沙哑,沉沉地响在肖文嘉耳侧。
肖文嘉嘴里骂骂咧咧,但为了少吃点苦tou,后xue还是pei合地放松。
changdao不受控地蠕动着排挤不速之客,可是导guan还是被sai进去很shen的地方才停下来。
温热的guanchangye慢慢liu进后xue,一gu暖liu徐徐淌入小腹,久违的熟悉温热gan受让肖文嘉忍不住哼唧了一下。
连晱走到了他面前,低垂着yan看他。
长长的睫mao遮住了连晱yan底暗涌翻腾的情绪,他只是轻轻用手指挑起肖文嘉的下ba,用拇指将对方为了忍住哼叫而咬住的下chun从齿间解救了chu来。
然后他微微弯腰,tian舐着那被咬得发红的chunban,熟稔地撬开齿列勾着肖文嘉的she2尖jiao换了一个绵长shi热的shen吻。
吻毕,肖文嘉双yan迷蒙,有些缺氧的gan觉。连晱却利落地choushen,走到他背后,直接bachu了导guan。
肖文嘉下意识缩jin了xue口,换来连晱一声轻笑:“好乖。”
他被连晱抱起来的时候,肚子里满满的guanchangye好似晃dangchu了水声。
肖文嘉掐着连晱的手臂,不高兴dao:“放我下来!”
连晱抱着他的这个姿势让他的tui压迫到了鼓起的肚子,小腹发胀痉挛,只有后xue还在顽qiang抵抗changdao急yupen涌而chu的生理反应。
连晱嘴角微微勾起,倒也没有再折腾他。把他抱坐到ma桶上后,连晱就退到了一边。
肖文嘉忍了又忍,实在忍无可忍。他难堪地咬牙说:“你能不能别跟个柱子似的杵在这里?”
连晱双手抱臂,yan睛一眨不眨地站在他shen前看他。
后xue迫切地想要把guanchangye排chu的,可面前的人存在gan太qiang烈了,目光灼灼像是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把他拖走吃掉。
“是pen不chu来吗?”连晱刻意无视并曲解了他的意思,上前将二人的距离进一步缩短,一本正经dao,“我来帮嘉嘉吧。”
宽大温暖的手掌an上凸起的小腹,重重压了下去。
腹腔内bu空间被挤压到极限,括约肌崩坏了一样被彻底轰破防线,闸口大开,任由guanchangyexie洪般pen涌而chu。
“噗呲噗呲”的水声响彻卫生间,肖文嘉涨红着脸恨不得自己现在立刻ma上陷入昏迷,这样就可以不用面对如此难堪的境地了。
但鹌鹑样的躲避姿态并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连晱实在是太过分了。
被冲洗了一遍shen子后,肖文嘉被连晱抱回了卧室,他的双手被并着吊起,固定在床tou一个枪se的拉环上。
绳索的长度调节在了一个让肖文嘉很难受的位置。
他既没有办法被完全吊起来,也没有办法坐到床上,只能半shen跪立在床上。
而连晱在固定好绳索后,俯shen在肖文嘉侧脸亲了一口,然后就直接躺到了床上。
shi热的吐息pen在了挤成丰腴状态的tuigenchu1,连晱竟是直接将tou伸到了他跪蹲着的tui间。
肖文嘉脸都绿了,他下意识想并起tui,但又自觉那样的动作只会夹住连晱的脑袋,所以他只能维持着跪姿,由着tui间的男人在他tui间放肆作luan。
连晱微偏着tou,chun齿间yun磨着tui心一小块柔nen的pirou,把那chu1弄得红艳水亮。
高ting的鼻尖ding着shiruan的xue口磨蹭,pen洒的guntang呼xi都侵入进changdao似的。
“连晱,”肖文嘉呼xi急促,咬牙切齿,口不择言dao,“你是狗吗?你不觉着恶心我还嫌恶心。”
连晱没有回复,she2尖只顾着tian上xue口,试探xing地往里戳弄着。
肖文嘉tuigen一ruan,被吊着手腕又向下坠了一点。
“唔。”躺在他tui间的连晱发chu一声闷哼,肖文嘉脸se一下子涨红了。
他能清楚地gan受到有什么东西pen洒着热气抵在了他的后xue口──连晱的鼻子。
高ting的鼻梁蹭着tunfeng,鼻尖抵着他的xue口,连晱近乎着迷地嗅闻着汲取着。
“好香,”hou结gun动吞咽口水的声音han混在意luan情迷的喃喃中,“嘉嘉,怎么会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