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咱们是朋友不？”近距离凝望着蓝修启的面庞，陆崖已经神志不清了，该怎么跟大哥提呢？大哥会不会也因为他是双人而不喜他？接下来要讲的事情过于尴尬，他希望大哥能将自己看朋友、看一个堂堂正正能诉说兄弟间秘密的男人。

“知了。”他说。

蓝修启的平静，是陆崖始料未及的，看来大哥并不打算自己去捉，或许他的内心已经有自己的考量了，“大哥，她不该那样的，你没必要伤心。”

儿了，大事儿了……”陆崖的语气有些夸张，说到一半，开始支支吾吾的，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嗯，我不笑你，快来，人都要走了。”

望着趴在吧台上人事不省的青年，蓝修启迎了上去，他揽住了他的肩，令他靠在自己的上：“怎么回事？”他问。

印象中的陆崖，是一个活泼笑的孩，刚开始是弟弟的小尾，后来又成为了弟弟的妻，这么多年，作为“大哥”，他同他的集并不算少，却也绝不能称为密切，今天这通电话，蓝修启有些猝不及防。

蓝修启忽然想起了几年前蓝修烨刚结婚的时候，自己偶然一次拜访他家的场景。

特别是当他看见跟在那家伙后的小尾的时候，啊，他想，为什么好的、充满着光的东西，都是属于他的呢。

女朋友？蓝修启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号人，那个该被自己称作“女朋友”的人，想要跟自己结婚。

“刚刚，我好像看到你女朋友了。”

蓝修启：“……”他只是忽然意识到前的青年或许真的是将自己当成了那可以一起发疯一起醉的兄弟，但……其实他本没有那个心情，陆崖今天穿的衣服格外松垮，动作间，他已经看见了他凸起的，合着这张泛着红的小脸……

这样的人，竟会被自家弟弟得离婚，意识到他们之间距离过近，蓝修启微微推开陆崖，“是，所以，什么事？”他问。

搞了半天是来找自己捉的，老实说，他从未在意过这些，当初在一起，不过是因为恰好有人送上门来，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符合标准，他就接受了，仅此而已。

他不会说他想要，但却并不意味着他真的一也不在意。

“大哥，咱们是朋友不？”青年拽住了他的领带，恳切地望着他，神迷离、嘴微嘟，像是一祈求疼的小兽。

他是大哥，大的得帮衬照顾小的、得是表率，是必须独立自的那一个。

怎么说都算是亲戚，不能置之不理，坐在车上，望着街边的璀璨的华灯，蓝修启不禁忆起了陆崖婚前的时候。

“我不是有意偷听的，我本来想追上去，但是上没什么力气，她……他们就一起去了，跟一个男的……”

利地了自己此刻的地址后就匆匆挂断，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蓝修启陷了持久的沉思。

“你现在住哪儿？”还没等他说完，陆崖便推了一杯酒到他的面前：“大哥，这杯我请你，今朝有酒今朝醉，天涯何无芳草！”许是情绪到儿了，陆崖一把搂住了蓝修启的脖，溜了一下鼻，他的声音似有悲戚：“大哥，既然上要离婚了，我也就不那么客气了，结婚这些年，我何尝又不是同受……”

他的生活不会因为所谓的“女朋友”而产生任何变化，所以他的情绪也不会因“女朋友”产生一丝起伏。

所以父母的关都是弟弟的，标准要求则是自己的，蓝修启从不愿意承认，其实一直以来，他都有些嫉妒他那盛气凌人的弟弟。

他……原本是一个很好的一个人，嘴儿甜，说话风趣幽默，任何跟他在一起的人都不会觉得不舒服，有时候，看着那人地跟在自己那冰冷别扭的弟弟后，蓝修启的内心也会产生一丝异样的情绪。

“嗯，怎么？”

看来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蓝修启扶起前人的肩膀，又忽然想起他现在应该已经不在原先的家住了。